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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门:“首领,我们……”
泰布韩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营地之后,轻笑一声:
“从长计议。
回!”
……
南莺的大帐外,贺希格十分自责,单膝跪地请罪。
“大哥,此事是我失职,未能及时发现巡逻兵失踪。
差点让嫂子被泰布韩抢走。”
蒙克代钦抬手将他扶起:
“这事不怪你,泰布韩虽然好色混蛋,但也是有几分脑子的,否则纳尔硕特部也不会一步步的超越科鲁沁部。
他提前派人来打探阿莺的消息就说明总会有这一日。”
嘎必雅图:“大哥,那咱们要怎么办?你看泰布韩盯着嫂子的那个样,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拉申克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脸懵。
“不是,我说你们三个,没人和我解释解释那个女人……”
蒙克代钦一记眼神过来,拉申克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行行行,那个你们口中的嫂子到底哪来的?是什么人啊?”
此时,乌尤刚好端水出来,蒙克代钦看向三人:
“贺希格、嘎必雅图,既如此就给泰布韩找点事做做,好让他……别那么闲惦记别人的妻子。
你二人顺便帮我给二叔解释解释。”
说完便走进了大帐。
嘎必雅图追上去:
“大哥,给他找点事做……啥意思啊?”
贺希格一把拉住他:
“你傻啊,那片草地。”
嘎必雅图一拍脑门:
“对啊,我这就去。”
贺希格无语,给了他一脚:
“天都黑了你去什么去,没点脑子。”
嘎必雅图有些憋屈的捂着腿,没敢再说话。
贺希格:“拉申克王叔,我们先去大帐。
一路过来您应该也饿了渴了。
咱们边喝边说。”
……
帐内,南莺洗漱完后就拿着贺希格的箫在擦拭。
今日泰布韩突然出现,箫不慎掉落,还好没有损坏,否则她还不好赔。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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