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帐内,蒙克代钦将药膏抹在手上,拉过南莺的手腕。
南莺:“嘶……轻点…”
蒙克代钦有些为难,他已经够轻了。
蒙克代钦:“这样呢?”
收着劲,轻轻抹着。
南莺点点头,没说话。
不过面色纠结,不知该如何开口。
蒙克代钦看出她的为难:
“怎么?有话说?”
南莺:“那些傲其的人……你会怎么处置他们?”
蒙克代钦:“你要为他们求情?”
南莺:“自然不是,我只为一人。”
其他的她管不着,她也没那么圣母。
蒙克代钦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仿佛下一秒南莺说出口的若是个男子,那人将会死的很惨。
蒙克代钦:“谁?”
南莺:“乌尤,那群人里唯一的女子。”
蒙克代钦这下想起来了,抓获的人里好像确实有名傲其的女奴隶。
眼神松快下来。
南莺:“她照顾了我一天,待我挺好的。
若是可以,还请首领饶她一命。”
在这陌生的地方,乌尤的善意是让南莺感受到了温暖。
她的生活并不好过,可她对南莺的照顾却细致入微。
明明自己很渴,在喂南莺水时也不敢偷喝。
她活得,很小心。
“蒙克代钦。”
南莺:“什么?”
蒙克代钦帮她涂抹好了两只手腕上的伤,接下来抬起她的双脚。
南莺:“脚就不必了,我自己……”
蒙克代钦一只手就可握着南莺的两只脚踝。
蒙克代钦:“别动,再动后悔的只会是你。”
南莺被吓住,一动不动。
蒙克代钦:“蒙克代钦,我的名字。
你不必同他们一样唤我首领。”
说着,抬头盯着南莺的双眸。
“我想听你,唤我的名字。”
他的眼睛深邃神秘,南莺连忙移开视线。
看着他脱下自己的鞋袜,给她的脚踝抹药。
种种行为,南莺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