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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坐回原处,在心里将此事捋了一番后,问师慎:“他供述什么了?”
“此事关乎大理寺机密……”
“你曾说,我成婚之日前,你定能找出凶手。
可如今除了查到一个听凤箫外,毫无进展,还有不到半月的时间,你准备如何向我交代?”
师慎被她的话噎住,斟酌须臾,道:“……他说,张运雇他去杀杜知娴,好侵吞杜家家产。
但任务失败,家产没拿到,张运交不了酬金。
二人因此起了冲突,他无意间失手,杀了张运。”
杀……张运?
——等等,那刺客杀了张运?
可,易晏呢?
姜阳被搞蒙了,迟疑了好一会才问:“他亲口所言?”
“是。”
四月雨季,阴天总是来得毫无预兆。
言谈间,窗外已经阴沉下来,大片厚重的云团堆积在玉京城上空,遮蔽了日光。
一个荒唐的念头浮现出来,令姜阳有些许心神不宁。
她抬头看向外面昏暗的天色,良久,才重新开口: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与此同时,燕王府中,有人也负手立于廊下,抬头望着同一片天,趁身边眼线被引开的功夫,听属下汇报:
“……原本李寿已经逃脱了,可潜伏在戏班子里的小卒与他说,师慎在怀疑主上。
近来联络不便,他担心主上出事,就自作主张,将罪行揽在了自己身上……”
“……他人呢?”
“自尽了。”
易晏瞳孔微微一缩,眼底的神色凝重了几分。
斟酌很久,他才徐徐开口:“……此事确实是他自作主张,可他一片忠心,怪不得他……我会设法洗脱嫌疑,告诉其他人,不要轻举妄动。”
“是。”
那人应下,要走时又退了回来,小心道:“可主上以身涉险,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不如趁此脱身……”
“我有分寸。”
“……是。”
见劝说不动,那人也不多话,匆匆离开了。
风大了起来,倏而卷起地上的沙尘远去,又半途折返,横冲直撞,将满园林木撕扯得呜咽作响。
廊下之人空站了很久,任衣袍在风中翻飞,神思游离。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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