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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裴砚不在家的时候,他通常都是窝在书房里安静写歌。
裴砚给雪饼准备的那些猫玩具都还没扔,还摆在原来的位置,陆聿宁有时候没了灵感,就会坐在阳台上丢着那只土黄色的鱼放空。
但他若是状态好了,就能写个昏天黑地、不分日夜,时常被裴砚催促着上了床,脑袋里还在思索着某段旋律该怎么改会更好,于是一想就到了凌晨三四点,第二天又得睡到日上三竿。
花了几天习惯了陆聿宁作息的裴砚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会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有意放轻动作,不去吵醒他。
不过今早起床时,裴砚就感觉他的状态不太对。
陆聿宁的呼吸声有点重,像是鼻子被什么堵住一般,未被腺体贴覆盖的腺体飘荡出香甜的椰子酒味,但这股气味又和平时闻起来的有些不同,更类似催熟后的甜味。
裴砚皱着眉,凑近了他的脖颈,鼻尖不小心在他的腺体上擦过,陆聿宁颤了颤,恍惚地睁开一双眼,声音含糊不清:“……别闹……困死了。”
裴砚的指尖蹭过他的腺体,温度正常,见他确实困得不行,最后只说:“要是哪里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陆聿宁一把扯过被子罩住脑袋,把他彻底隔绝在外,发出几声沉闷又敷衍的“嗯嗯嗯”
。
裴砚无奈,只好翻身下床。
卧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聿宁脑袋确实有些昏,但这都被他当成了是熬夜之后的惯有反应。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罩得更紧,咕哝了一句“小题大做”
,又继续睡了几个小时的回笼觉。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阳光落在地板上,拉开一道刺眼的光晕。
陆聿宁反手一摸,身后热汗岑岑。
空调还在嗡嗡运作,可是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床铺仿佛变成了炭火架子,陆聿宁就是被穿好的肉串,呼吸都被热得黏糊糊的。
这个感觉和他当初分化时的无比相像,陆聿宁试着吞咽,口干舌燥,他又压住后颈的腺体,暴躁的信息素翻涌。
“……靠。”
他嘶声骂了一句,没想过医生说的发|情期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到来。
当时的医嘱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初次发情期可能会比较剧烈。
你的情况最好不要用抑制剂。
可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陆聿宁挣扎着起身,刚走两步腿就发软,一下子靠在了墙上。
呼吸越来越重,腺体在渗出甜腻的酒香味,在卧室中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连他自己都被熏得一阵眩晕。
衣领被汗打湿,贴在锁骨上。
他拉扯了几下想松口气,结果越拉越急躁,最后干脆把上衣都丢在扔在地上。
“好热……”
他本能地想找个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的地方。
裴砚的味道。
要是有那个味道就好了。
陆聿宁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整张脸烧得通红,却控制不住地往衣柜走。
他一头钻进裴砚的衣柜。
裴砚的西装、卫衣、运动服,大多数都洗得只剩下洗衣液的味道,只残有一点微末的冷杉薄荷气息。
陆聿宁手指颤抖着去拽住了一件被洗得发软的T恤,狠狠往脸上一捂。
omega的信息素已经完全压抑不住,和裴砚残留的气味交缠在一起,安抚得他短暂地缓了口气,却也刺激着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慢慢地,他开始在柜子里翻腾。
一件,两件,三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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