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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逸轩的脸色,顿时惨白:“不是!”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太子纵然是他未来的姐夫,但是眼下,七皇子也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若是传了出去,他会被弄死也说不定。
“轩儿,够了。”
凤尚玺面色一沉,斥责道,“阿音没有做错,她扩建宅院,乃是天经地义。”
“可——”
凤逸轩还不死心,道,“可她扩建就扩建吧,为何要伤人呢?琼儿她……”
“区区一个丫鬟,不识抬举,伤了又如何!”
凤尚玺不耐烦地打断了儿子的话,“阿音是九小姐,又是七皇子的未婚妻,身份尊贵,别说是伤了一个丫鬟,就是杀了十个丫鬟,她也是无罪的!”
凤逸轩呆愣在当场。
他是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偏袒凤凌音到这个程度!
父亲是吃错药了?
父亲以后,若都是如此,那在这个家中,凤凌音岂不是有了靠山,大房这边,想要对付她,就更难了。
“夫君!
您可回来了!”
另一边,大夫人云翠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明明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故意扮嫩,穿着浅色的裳裙。
“两年了,妾身每日都在思念您。”
云翠浓迫不及待地,往凤尚玺的身边,依了过来,眉目含情。
可厚厚的粉,也快掩盖不住眼角纹了。
凤尚玺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胳膊,声音冷漠,道:“夫人,庄重些。”
凤尚玺不喜欢云翠浓。
这是尽人皆知的事儿。
云翠浓还比凤尚玺大了两岁,当年,云翠浓看上了凤尚玺的容貌(肉体),动用云家的权势,强行逼婚。
凤尚玺在凤族,没有话语权,不得不娶。
娶回来之后,云翠浓整天都在搞事情,凤尚玺不胜其烦。
在凤凌音的母亲去世之后,凤尚玺对这个小家的最后一丝留恋,也没了,心灰意冷地去外头打仗。
一去,就至少一两年。
就算偶尔回来,也只是稍作停留,就立刻离开。
“妾身——”
云翠浓忽然间无所适从起来,脸上划过慌张之色,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拉了拉过低的披肩,挡住一些春光,“妾身也只是太激动了。”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云翠浓正值虎狼之年,身子又是久旷,一看到夫君回来了,就禁不住放飞了下自我。
结果弄巧成拙。
凤尚玺的眼底,划过一抹厌恶之色,道:“你身为主母,理应好好管教儿子。
可你看看你把轩儿给惯的。
一月后,凤族本家的大比,轩儿就不必参加了吧。”
“不行!”
云翠浓顿时慌了,“轩儿是我们唯一的儿子,是接班人。
怎么能连本家大比都不参加?轩儿成年了,该正式见见老祖宗了!”
凤尚玺冷笑一声:“如此病弱,又如此不知长进,去了也只是丢人罢了。”
云翠浓脸色惨白。
凤尚玺道:“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你们都退下吧。”
顿了下,又道,“阿音,你来书房,为父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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