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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星洲玩起来,的确是最有默契。”
北辰司点头,坦荡承认,没有半分的羞愧或是欺瞒。
夏卿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这么说,女人里,司少最喜欢我,男人里,司少最喜欢韩星洲了。”
北辰司看她,吻去她含在眼眶中的剔透泪珠,“好好的,怎么哭了?吃女人的醋也就算了,怎么连星洲的醋也一起吃?”
真是娇气包,不过是逗一逗,就哭给他看。
夏卿卿心里的委屈再也压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进温水里中溅起水波点点。
她不仅要跟同性的苏沫离争夺北辰司的心,还要跟异性的韩星洲抢夺,何其悲哀。
缺乏女人共处经验的司少,只本能发觉他的小妻子很难过,需要安慰,更将她的哭,当做是吃醋的表现。
“不哭了,我只要你一个,绝不会碰其他女人。”
可怜司少根本不知道夏卿卿哭的理由是什么,信誓旦旦的开始诉说衷肠,表心意。
夏卿卿哭了一会,发觉自己计较北辰司之前的浪荡行为,很是没意思,渐渐止住了哭声。
“我就是突然想到瑾墨才哭的。”
她绝不承认,自己是吃醋司少的靡乱过去。
北辰司黑眸眯起,迸现出危险的火光,“夏卿卿,你在我怀里想另一个男人,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敢这般藐视我?”
夏卿卿咬了咬唇,不说话了。
北辰司一腔怒火就跟打在棉花上似得,郁卒的吐血,神情阴狠。
“你真是长本事了。
好好,我不跟你计较,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犯,就算坠海的夏瑾墨能活着回来,我也会亲自弄死他。”
夏卿卿望着他,两行眼泪扑簌簌落下,无声的控诉自己所遭受的委屈。
别看司少喊得凶,夏卿卿只要一皱眉,他就心疼的要死,哪里还会管什么立场不立场,或是狠话什么的。
“别哭了,哭的老子心烦,得,我就是说说,不弄死夏瑾墨总好了吧。”
他是带她来履行三天三夜不下床的承诺的,怎么就弄得自个如此憋屈呢。
“真的吗?”
夏卿卿眼巴巴的看他,那小模样竟然跟北辰霖小魔王有些相似。
这段时间,他越发觉得,北辰霖与夏卿卿身上有太多相似之处。
如果不是清楚知道,夏卿卿跟他的时候是完璧,连他都要以为,北辰霖是她生的孩子了。
“真的。”
北辰司没好气的回答,心说,最多,他也就是给夏瑾墨使点绊子,不折腾死就不算违背诺言。
“那今晚可以休息吗?我有点不舒服。”
夏卿卿继续可怜巴巴的,跟小奶猫似得。
“心脏不舒服?我给你拿药去。”
北辰司紧张,直接从浴缸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别,药不多了。”
她说的是实话,中成药的药效会随着时间挥发,加之时常需要修改配方,故此夏瑾墨从不多做。
北辰司不敢动她了,哪怕自己憋得快要爆炸,也比不上怀里头的小人重要,“你乖乖洗澡,洗完了,我们就睡觉。”
该死的夏瑾墨,倒是把药方子交出来了,再坠海死去啊。
司少开荤没几天,又回到了能看不能吃的境地,可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看来,得早些替夏卿卿找到合适的心脏,否则总是憋着,会坏。
有了北辰司的承诺,夏卿卿开始对情趣酒店好奇了,望着大床正上方那透明的玻璃镜子,开始疑惑,“司,为什么镜子要放在床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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