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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放弃法医吧。”
浔威震语气低沉。
大缯在一旁心底一惊,但再他反应过来之前,可可早就做出回答。
“不要。”
浔爸爸发出郁闷的哼声。
可可抬首,露出狡猾的笑容,“我突然觉得周末可能会很忙”
“好好好,当我没说过,行了吧哼~”
浔威震说完转头又去盯着大缯,那股深邃的视线令大缯心底抖了两下,不过他好歹也是出生入死过的男人,心底翻腾但面子上很是平静。
可可正低头整理桌上的资料,她很疑惑心底这股微妙的心虚是什么,似乎父亲和大缯同时出现让她有股说不出的不安。
扣扣
办公室门被敲开,徐婉莉站在门口,好奇地看着里面沉默站着的几个人。
“可可你是不是说要见秋余啊她的律师带着她来了,在审讯二室。”
可可微笑起来,“谢谢,麻烦你再帮个忙,把他们带到会议室去好么”
仿佛突然找到了理由,可可开始打发老爹,“爸,我要去工作啦,你自己随意,队长你陪我去见一下秋余好么”
浔威震像个孩子一般皱起鼻子,“然然你对爹这么冷淡”
可可走到门口又转头,对老爹甜甜一笑,“抽屉里有糖,要吃自己拿,乖~还有,走时把那些海鲜都带走,否则我统统扔掉”
看着女儿和刑警队长的身影一同消失在走廊深处,浔威震摸着下巴开始思索,“周大缯”
可可和大缯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律师和秋余正在低声交谈。
一如可可在资料里看到的照片一样,秋余瘦瘦小小,脸色有些苍白,散乱的长发随意被束起,耳边一缕发丝落下,似乎习惯低着头,就连可可大缯他们进门,也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又迅速把视线落了下去。
跟着大缯进门的白翎发出“咦”
的声音。
律师主动走上前来和大缯握手,“你们好,我是秋余的律师,我叫刘晦明,额对了,我们见过面,昨天早上在国道的空地上”
“你就是带着那只阿博的人啊”
白翎插话进来,“队长,昨天早上发现弃婴的那位目击证人,带着一只雪橇犬的那位。”
大缯点点头,“真巧,不过今天我们来谈的不是那个案子,你是秋余的律师我们有些事情要问你的当事人。”
刘晦明带着金丝眼镜,似乎是个很文卷的人,但是凭着大缯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他更像是个外冷内热的人,眼神中充满坚韧的神采。
“首先,我始终相信我的当事人是无辜的,现在我相信警方也有同样的想法,我很少知道嫌疑人被警察从检察院手里抢回来的事情况,除非你们有着确定的证据反驳现有证词。”
大缯和白翎对视一眼,然后对着律师点点头,“我们有证据相信,秋余是代人认罪,虽然她对犯罪过程供认不讳,但是有几个疑点我们还需要调查清楚,防止冤案错案的发生。
律师你的当事人现在可以回答问题么”
刘晦明点点头,秋余则抬眼看了一下大缯,又迅速低头看着地板。
“秋余,你认识张尚么”
即使她低着头,大缯他们也看的出,秋余的眉皱了起来,但是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刘晦明在一旁看着,眼神中有些疑惑。
大缯继续,“你在看守所里这些天,除了律师,唯一来看过你的人就是张尚,而且不止一次,一个同村的男人,非亲非故,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在意你也许还不知道,前几天张尚因为阻挠我们办案,已经被拘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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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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