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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指着报道里的那句话,“懂得使用强酸性液体毁尸灭迹这句,不可能是他说的,直到今天早上,实验室才给了我报告,证实腐蚀性液体的具体化学成分,而在此之前,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用腐蚀性液体这个词,强酸或者强碱,我半个字都没提过。
你第一个消息来源,正是这个案子的真正凶手他给你爆料,让你去证实,让你写这新闻让你来刺激我”
“可可。”
大缯叫了她一句,让后者差点暴露出的情绪戛然而止,她站起身,背对着桌子,用放慢的深呼吸平息着情绪。
记者的眼珠子不断在周大缯和浔可然身上来回转换,似乎有点慌了神,又带点察觉真相的兴奋。
“你们两个是一对吧”
他试探性地问。
“钱先生,”
周大缯忽略对方的挑衅,“有偿新闻是违法行为,而且是不道德的名誉侵害,我们市局会正式和你们报社进行交涉。
“等等”
看到大缯打算往门外走的动作,记者突然开始急了,“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有偿新闻”
大缯看了眼拖延战术的家伙,“别自取其辱了,有偿无偿,调去报道出来后你的银行账户情况就一目了然。”
大缯抬手,让可可跟着他一起离开。
眼看着目标打算就这样离去,什么可利用的素材都没打听到,还要被监察,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后悔在心中扩大,记者决定放手一搏,殊死一搏就是这一回了。
“那人叫我给你带句话,你不想知道吗小然然”
如他意料,女法医的背影僵住了,他兴奋地看到,她突然握紧的拳头、和旁边那刑警略带愤怒的锐利眼神。
“可可”
大缯打算打开门,避免浔可然落进这家伙的陷阱。
可可没有动。
三人一时成了僵持的尴尬局面。
记者决定再浇把油,让火势更猛烈一点,说不定会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效果。
“我是无所谓的啦,反正那句话的意思我也不明白。”
记者得意地看着毅然转身的女法医,哼,看我怎么刺激你说真话。
“我想知道,你说吧。”
诶怎么没有想象中的怒火中烧“不要急嘛,我们刚刚才说了几句,还没好好聊聊呢”
“你不是要刺激我吗”
浔可然带着淡淡冷意的微笑,让记者有点出乎意外。
“行啊,既然你也这么直接,那我就说了。”
记者身子附向前,用手指勾勾可可靠近,“他说,你配不上那把解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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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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