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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挑着眉看她,“人生苦短,为什么不能吃自己喜欢的东西”
古吉哭笑不得地吩咐服务员取消这个菜和那个菜。
可可微微转过脑袋又看向沉默的晓哲,“嘿说你呢,人生苦短,有什么话现在不说,过时不候。”
苏晓哲脸色扭曲地看看她,又看看古吉,“浔姐我爸他发现了。”
什么
“发现我在学法医。”
可可说,我没听清,请你再说一次。
苏晓哲看起来想要哭一般,“浔姐我错了,我没有告诉家里,来你这里实习之前那个家长签字是我冒充的。”
可可转身挥手叫服务员,“来人,给我一杯硫酸。”
服务员瞠目结舌地愣在那里,古吉挥挥手示意是在玩笑。
“苏晓哲,好,有够胆,我佩服我真想这么说,哎”
可可叹着气,趴在桌上。
“浔姐浔姐你别介啊,你都这样唉声叹气我还怎么指望你”
晓哲一脸急切的样子。
可可猛的又起来,“指望我什么你指望我去告诉你父母,啊呀真抱歉我收了这个徒弟他生就是我法医科的人死就是我法医科的魂了”
“不不是,那个,我”
晓哲尴尬地挣扎了一下,低头不出声了。
一时间可可也不说话。
古吉放下杯子开始打圆场,“晓哲,你是因为什么才学法医的”
晓哲可怜兮兮地瞄了一眼可可,“就是感兴趣”
可可冷冷地哼了一声。
古吉保持着一贯地微笑继续打圆场,“苏晓哲,如果家里人反对声太大,不如重新考虑自己的理想,人生有各种各样的选择,每一种都会很精彩。”
晓哲嘀咕了两句。
可可没有听清也没有说话,古吉却听见了故意装没听见,“你说什么大声说出来的勇气也没有么”
“我说,我就是想学法医”
苏晓哲大声地吼出了这句话,终于让可可转眼正视着他。
她注视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生命,横眉的英气勃发,眼神里终于透出坚定,不由地微微笑了,“既然如此,就不用害怕啊。”
好像想到了什么,刚才还用力吼声的晓哲一下子就委顿了下去,“可是老妈说再敢学法医就上吊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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