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那天雷奕明匆匆离开后,又消失不见了,安逸绍也没有再来过。
身体大好的我在尹医生的私人诊所无所事事,好在尹医生告诉我,陪伴哥哥的时间从十五分钟扩展到了两个小时,我想应该是雷奕明的特别允许。
即使窗外浓密的树荫依旧坚持着属于夏季的绿荫,凉爽的晨风依旧在向人们昭示着秋天已经到来。
在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雷奕明的路虎开进了私人诊所。
我站在后院中唯一一棵叶子有发黄迹象的梧桐下,看着雷奕明跳下路虎,一步步向我走来。
难得的宁静总归是假象,假象总会有破碎那一天。
雷奕明向我伸出手:“该回家了。”
我搭上雷奕明的手,清风拂过,撩起我垂在眼前的发丝,那片发黄的叶子摆了摆,最终还是悠悠飘落。
路虎开出诊所,没有人来送,司机是小刘,车上只有雷奕明和我。
“我们去哪儿?”
我坐在雷奕明对面,轻声问。
雷奕明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绒盒递给我。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周身镶满了碎钻的戒指,只看做工就知道价值不菲。
“戴上。”
雷奕明说。
“这算是订婚戒指?”
我把玩着那枚闪着耀眼光芒的铂金戒指。
“嗯。”
雷奕明将戒指套在了我左手无名指上。
我无语地将戒指摘下,雷奕明皱眉:“戴上。”
“只有婚戒才能戴在无名指上。”
将戒指换到左手中指上,我好笑地看着雷奕明,“你该不会连戒指的戴法都不知道吧?”
这要是在订婚典礼上发生,岂不是要笑掉宾客大牙。
“有区别吗?”
雷奕明不甚在意,“最后还是要戴到无名指上。”
“是是是,雷大少说的都对。”
我懒得和雷奕明辩解,扭头去看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
“那天我跟你说过的话都记住了吗?”
雷奕明问。
我摸了摸右肩:“记住了,所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见爷爷。”
雷奕明的手指在真皮扶手上敲了敲,“该处理的都已经处理了,但有些事还是需要当事人出面。”
“嗯,我知道。”
我明白雷奕明说的是订婚那晚爆出的照片,“我会一口咬定,照片上的人不是我。”
“放心,计划会顺利进展的。”
雷奕明对自己充满了自信。
既然这样,那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唯一抵触的,大概就是不得不再次面对那些照片吧。
...
...
...
...
...
燕赤王朝诞下了第一个小公主,据说奇丑无比,精神失常,陛下有旨,将宁妃母女打入冷宫,不得扰乱宫中正常生活!第一次见面,一个两岁的宝宝的从池塘里打捞了一条锦鲤,牙牙学语的问万岁爷泥是哪位勾勾(公公)呀?第二次见面,一个三岁的小娇包误闯进了御花园,中断了臣子们的议政,她把藏在兜里的酸杏递给了万岁爷尝这是茶茶吃过最好吃的果子啦,给勾勾次。不久后宫中就发生了一件稀罕事,从不喜欢小孩子的万岁爷居然下旨,掘地三尺都要找到一个爱吃酸杏的三岁小女孩!万岁爷气的把金銮殿砸了,朝堂上下所有太监吓得魂都没了,李公公说道陛陛下,还有一个地方没找后来,当万岁爷的怀里抱了一个软糯的小包子时权臣不篡位了,妃子不争宠了,齐齐磕燕赤王朝的小公主不香吗!万岁爷怀里的小包子还没焐热,反派皇叔和皇兄们通通坐不住了,所有人都为争抢小公主陷入了水深火热种时不好啦!不好啦!邻国的沙雕皇子又把小公主偷走做宠妃啦!娇糯软包小公主vs沙雕恋爱脑皇子,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