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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陈辰也不管他的态度,自顾自地说道,“我听人言,巴郡老将严颜,乃是益州之地少有的忠义之士,又感念刘璋的恩德,更是忠勇无双。
接到将军的写降书之时,我便知道将军乃是诈降,欲以身为饵,诱我军入城,一战而下。”
严颜神色闪动,有些不甘……
没想到往日里的好名声,竟成了莫大的破绽。
刘备接过话茬,“巴郡太守赵筰亦是难得之人,可惜……城破之时,竟自刎于城头……我虽欲取益州之地,但若是没有一德高望重之人协助,到头来所得也不过一残破之地,于我兴汉之业无助。”
“何必多言!
要杀便杀!
我西川只有断头将军,绝无投降将军!”
“你这老匹夫!
怎这般不识好歹!
来人!
拉出去砍了!”
张飞大怒。
“哼!
砍了便砍了!
何为怒也?”
言毕,转身便向门外而去。
“翼德!
不可无礼!”
刘备几步上前,挥退上前的刀斧手,拽住了严颜。
“老将军勿怪!
我三弟向来鲁莽,我代翼德,给老将军赔个不是。
三弟,给老将军道歉!”
刘备侧过头,对张飞训斥道。
张飞见到严颜慷慨就义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佩服,一抱拳,“老将军,对不住了!”
“既然老将军不愿降,我也断无加害之理……来人,给将军解绑,再予将军一匹好马,放将军离去吧。”
刘备摇头轻叹,挥了挥手。
严颜被松了绑之后,神色复杂,纠结了许久,终于单膝跪地。
“久闻皇叔仁义,未曾想,竟能为一败军之将做到如此!
颜诚服矣,愿效犬马之劳!”
陈辰看着眼前有些变异了的名场面,手上拿着橘子,一片片地往嘴里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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