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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广平如常早起去运输队。
杨建良难得也提早到了,凑近了赵广平,声音里是难压的激动:“白秋明的事情我打听清楚了。”
赵广平昨天看出来了白秋明的不对劲。
他不说,赵广平也不好意思问,但也不能当冤大头,被当枪使。
杨建良主动提出要去打听打听,赵广平就由著他去了。
“怎么说?”
“和咱俩的情况差不多。”
看赵广平视线移过来,杨建良拍了拍嘴:“瞧我这张嘴,你不一样,和我一样。”
赵广平心里有数了,走后门。
杨建良继续说道:“白秋明有点来歷,家里人是有功的老兵,他的工作就是特殊安排的。
按他们单位的规定,干满五年,才有资格被推选。
白秋明只干了三年,就拿到了名额。
他们单位都猜他是走后门。”
“这事你从哪里打听的?”
杨建良咂舌:“运输队的人都知道,报到那天俩人就闹起来了,林国庆当眾说起来的,还说白秋明在单位做什么都拖后腿,不配这个名额。
不过咱俩不在宿舍住,没见那场面,你说这回白秋明会不会拖我们的后腿?”
赵广平斜眼看去:“人家第一堂课听懂了。”
杨建良乾乾的笑了两声:“也是,我还不如他呢。”
说到这儿,他正色道:“平哥,谢谢你!”
突然的正经,让赵广平有些意外,提了一句:“有话说,有屁放,別来这齣嚇唬我。”
杨建良態度认真:“谢谢你没有揭穿我走后门的事情,不然我现在和白秋明一样,在人面前抬不起头了。”
赵广平也有些想不明白,林国庆为什么非要把这事挑出来。
纵然其他人现在孤立了白秋明,但林国庆也落不了什么好。
他不戳穿杨建良,单纯因为这件事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不说出来,反倒还能卖杨建良一个好。
就比如现在,借杨建良的口,他不用费一点精力,就能知道各路消息,省了他很多精力。
想不明白,他也不去想了。
赵广平岔开了话题:“白秋明现在经常被人为难?”
如果不是处境艰难,以杨建良这大大咧咧的性子,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慨。
“也不是为难,就是总受人挤兑,我这些也是听別人说的,他们不少人也劝我,让我离他远点。”
杨建良都能听到,想必王大军和石鹏也没少被攛掇。
赵广平的个人发展规划,可不局限於这个小小的运输队,现在和这些司机交好,保不准以后能派上大用。
昨天刚拉拢的人心,今天就散了,这不在打他脸吗?
赵广平一抬眼,看著走进来的三个人,心里有点想法。
王大军走在最前面:“你们来挺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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