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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上,伸开手臂,把她凑过来,跪在地上,整个脸埋在她的肚皮上,两只手各自抓住一个屁股蛋儿,捏着捏着,结实而充满弹性。
我吻了她的肚脐,从那里吻下去,舐湿了内裤,变成透明,贴着耻丘。
我咬住g-strg的裤头,是条细如绳子的松紧带,把它衔着,拉下来,小内裤的前幅就整个由里面翻了出来三角裤的尖端向下,从大腿至小腿瓜至脚踝,她提起脚丫,把一条腿从裤桶褪下。
吃嘛好 我双手捧住她的脚丫,脚趾细致,像小眼睛窥视我。
我每个都吻了。
抬头仰望,一个鲜嫩欲滴的阴户在我面前打开。
我揽住她的屁股,在耻毛丛中寻到张开的阴唇瓣儿,在那里献上我的深吻。
她扑倒在床上,我攀上去,进入她,在那个深深的洞里,缎子般柔滑的表面与我磨擦,把我裹住,一收一放的挤压,劲射了一泡浓精——在那缎子般柔滑的布料里。
不弹此调久矣,从前,妻子有病,有需要的时候,偶尔会自渎,从没把女儿当做性爱的对象,她回来之后,有了真实的对象,更不必打手枪,这时,我有多强烈的性欲分明可以等敏儿回来,与她做ài。
她没拒绝过我,为什么会等不及,和那条艺人的内裤做起爱来。
是不是因为女儿变成个坏女孩?交了个男朋友?受不起这剌激?
夜己很深,敏儿回来了,轻轻的关上门,在黑暗中脱衣,赤裸的身体躺在我身边,有点冰冷。
她呼在我颈背的气息有烈酒的气味。
我感到她的乳头和我的背肌厮磨。
她柔软的手搜寻我突出之处,撩拨它,挑逗它,把她掏出来套弄,但没反应。
她来晚了,刚泄了,我和那条挂在毛巾架子上的g-strg做完爱。
我转过身,找着她的嘴儿,亲吻她,充满着歉意,在她最敏感处爱抚她。
我曾问自己,想怎样和她做ài。
我不好对女儿说要玩什么花式玩意,那头大猩猩的玩意吓怕了她。
我便开玩笑说,每个晚上都会和她做ài,但她把这句话当做我的诺言。
她说,不瞒你说,自出嫁后,她的性欲愈来愈强。
但是,今晚不行。
无论她怎样弄,它也翘不起头来。
“我的大情人,你去了那里?是不是我回来晚了,等得不耐烦,发我的脾气我以后不敢了。”
她再三挑逗,用一对挻拔的
,爱,人也畅快了,打算满抱着她的鲜嫩的裸体睡个午觉。
可是,她完事就爬起来,对我说,想到外面走一走。
“你不睡吗?”
“不陪你睡了,你自已睡吧!
其实不习惯午睡。
中午睡得多会头昏脑胀。”
我不能忍受正午的烈日暴晒和炎热,做ài后人也累了。
于是,她又独自出去了。
可是,一个人却睡不着觉,在状上翻来覆去之后,起了一个念头,去看看她到底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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