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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有头没尾的说完,司清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张绝盯著他的背影,一脸的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
“他这是在提醒我,他故意帮我瞒著这些事啊......”
“他,他看起来和其他那些当兵的,不,不一样。”
听到陆露西的声音还是结巴,张绝转过头。
“师姐,他已经走了。”
陆露西又露出了她那招牌式的温婉微笑。
“师姐知道,刚才师姐演的像不像?”
张绝在內心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说。
“像!
太像了,简直就和真的一样!”
刚刚陆露西为维护他,明显已经鼓足了全部勇气,来质问司清了,张绝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来揭她的短。
就算真的要把事情挑破,也要找一个合適的机会,不然很可能会伤了师姐的心。
没有了司清的阻碍,两人一起离开了五支巷,街道上久违的到处都是行人。
只不过,这些被迫走出家门的人们脸上除了惶恐与紧张外,再也看不出其他半点放鬆的情绪。
街道周围到处都是革命军,他们控制著人流,最终匯聚到宣武门那条大街上。
此时刑场早已被布置妥当,一个宽大的高木台佇在两条街道交会的十字路口处,木台边缘每隔三米就站著一名革命武军。
而在木台中央,有十多名嘴上被塞著破布,用黑布袋蒙住眼睛,穿著大明国新军军服的军官跪倒在那。
“嘖!
你瞧瞧,你瞧瞧,杀俘这么不光彩的事还要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所谓的革命公允派还真觉得这是耀武扬威的好事。”
听到耳边那熟悉的声音说出如此“大逆不道”
的发言,张绝不由得转过头。
白立行明显给自己换了个身份,也换了身装扮。
他不再骚包的穿著那身显眼的洋装,而是和周围的普通人一样,穿著一身灰扑扑的长衫,唯独手上那把摺扇还在。
张绝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將目光重新放回到了刑场上,用压低到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上面要被枪毙的可是你的同僚,如果你不和我一起杀李民的话,他们本不该死的。”
“谁都不应该死。”
白立行平静回应,“可这片土地却每天都在死数不清的人。
他们为大明国死的,为自己內心所信仰的东西死的,那就虽死无憾。”
木台上,负责行刑的革命军已经在號令声中端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那些新军军官的后脑。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新军军官嘴里塞著的破布忽然掉了!
周围人来不及阻止,一道吶喊声在阴暗细雨的天空下,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日月山河永在!
大明江山永......!
!
!”
“行刑!”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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