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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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是说……”

楚雪茶慌张的扯过他的手看，但下一秒便猛然顿住。

而苏衿意面上也顿时僵住。

他忘了控制，那手掌上被妖物豁开的大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过三个数，便恢复如初。

楚雪茶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复杂。

苏衿意则侧头躲过，完全不敢直视。

楚雪茶意外的没说什么，而是转身三两下把余下不多的妖物杀完，接着便一声不吭的自己走了，完全没看苏衿意有没有跟上。

苏衿意慌了神，像是连话也不会说了，只敢隔着一段距离跟着。

楚雪茶生着闷气，半是埋怨半是心疼，但就是不愿意理苏衿意。

这点微妙的疏离，在巡夜结束后傅清荷也察觉到，不过也只是多看两眼，并不敢掺和。

“砰”

楚雪茶像是故意一般，用力将自己的佩剑拍在桌案上。

现如今房中只有二人，苏衿意勉强大着胆子凑上去。

“师兄？”

“谁是你师兄？”

楚雪茶不看他，带着些怒气反问。

“……对不起。”

苏衿意自知理亏，垂下头道歉。

“哼。”

楚雪茶冷哼一声，这才看他，“故意的吧？为什么？”

苏衿意薄唇微张，但答不出什么，面上略显窘迫。

“苏，衿，意。”

楚雪茶一字一顿的喊道。

这是他第一次喊了苏衿意的全名。

“师兄……”

苏衿意越发无措，但又不知如何解释，“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楚雪茶嘴角微抽，有些不信，道：“你故意留伤口到底是为什么？害得我抓耳挠腮的改药方给你治……”

总不能是想博他的关心吧？

想到这个可能，楚雪茶面上不善的表情一僵。

相处久了，他都快忘了对方的悲惨身世。

由此，楚雪茶心里的怜爱便盖过了生气。

“算了算了……”

楚雪茶低声道。

苏衿意小心翼翼看着他，似乎在猜测他还有没有生气。

但楚雪茶脱了外袍就往床上躺，巴不得早点休息。

苏衿意抿抿唇，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