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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见雪忍俊不禁,想说到底有多好看,但看玉惟目光,说了不知还能不能在夜晚来临前出门。
隔了这一段时间,他自己都觉得昨夜像是做梦。
只是看到一边空置的石蜜罐,他有点不好意思,指着问:“这个怎么办?还回去?”
玉惟收起它,说:“不必还,我已经与掌柜付了钱知会过。
他说不要紧——”
他微微一笑:“还说,要是不够,再问厨房要。”
“啊。”
朝见雪目移,要是这掌柜知道他们两个拿石蜜做这档子事,估计要裂开了,再极端一点,把他们打出去都是轻的。
因此,在下楼后,面对掌柜亲切的问候,朝见雪一时难以清白地直面他憨厚的中年人面庞,匆匆取了伞,拉住玉惟的手逃离。
大雨打在伞面噼啪作响,一柄青竹伞,一柄浅色素伞,紧紧挨在一起。
朝见雪想要牵玉惟的手,但是这样大的雨,一牵就要淋湿,伞又不够大,不够二人一起走。
他靠近一点,伞面不由得倾斜,雨水哗啦一下全砸在玉惟肩上。
朝见雪赶紧换个方向偏,但玉惟伞上的雨水又淋湿他的半边。
“……”
朝见雪怒了,他念过法诀,周身便灵光一闪。
所有的雨水于是巧妙地避开了二人,朝见雪把自己的伞收起来,挤进了青竹伞下。
玉惟嘴角噙笑,与他站得更近一点,掩在袖中的手握住他。
朝见雪得了趣,十分主动,抽出来,反手贴着他的手背扣住五指,得到主动权,再觉得他手背温温凉凉,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很是好摸。
但是摸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这只手昨夜的“恶行”
,顿时又僵住。
这般一会儿心猿意马一会儿忸怩,皆是他一人在内心戏,朝见雪不由得唾弃自己被美色糊了心窍,怎么越想越是乱七八糟的。
但昨夜这只手恶行诸多,他摸到他经年累月留下的剑茧,指根稍稍用力以作报复,玉惟便“嘶”
了一声。
“师兄何故?”
玉惟问。
朝见雪哼了一声:“看它不爽。”
玉惟沉思片刻,认真道:“可是昨夜并非是这样说的。”
朝见雪:“……算了。”
谁还记得他胡言乱语了什么东西,总之朝见雪知道自己很放得开,但现在是大白天,讲这些话难免怪怪的。
路上行人甚少,二人出了所在的南城,便不再遮掩,隐去身形,飞快来到了西城。
两个大乘期很是如鱼得水,没有半点耽搁,出现在了一座院子前。
玉惟掌中寒荷收起,那些细微的蓝色灵光正是指引入这座小院。
“莫檀舟会在里面吗?”
朝见雪看着厚重雨幕中的房屋,不免有几分忐忑。
要是他们运气不好,说不定莫檀舟已经将人转移,也或者在里面的根本不是莫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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