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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您听听这苏云婉是怎么侮辱我的,她这么说不仅是在给我娴儿难堪,更是在给我父亲给我沈家难堪。”
沈娴儿转身对老夫人说道。
“娴儿莫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这苏云婉不过只是我们时家的弃妇,哪里值得你这般生气。
景初日后还要靠你父亲沈大人提拔一番,等这朝廷的任官圣旨一下来,我立即就派人到长安去向你父亲提亲,到时候你才是初儿唯一的嫡妻。”
老夫人握着沈娴儿的手,讨好似的说着,似乎傍上了沈惟庸这棵大树,时景初就能立刻飞黄腾达。
苏云婉看到此情此景,只觉得好笑,这沈娴儿身世都来路不明,只怕老夫人的期盼要落空了。
很快,秋月将侯府的账本取了过来。
苏云婉迅速翻开账簿,说道:“两年前,老夫人您的弟弟失手打死了一个家丁,当时官府的人都已经将他抓走,您怕您弟弟受苦,从我这里拿了三千两,交给了洛阳的知府,老夫人您可曾记得这件事?”
“一年前,您七十大寿,您亲自让那绣工在您的衣服上绣上了两只凤凰,说是日后死了要穿着这身凤衣入棺材,这身衣裳可足足花了一千两,现在这衣裳还藏在您的柜子里,您依旧舍不得穿呢。”
“另外,虽说时景初现在已经是状元的身份,给你们时家光宗耀祖了,但是他当年进士的身份可是有些来路不正,是谁花了一万两四处托人打点,又是谁为了自己的孙子能中进士不择手段,想必老夫人您比我再清楚不过了。”
“这些事情任何一件,都足以让你们侯府吃不了兜着走,今日我把话说破了,就是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老夫人您还是掂量着来吧!”
苏云婉一口气说完,只觉得气息都通畅了。
时老夫人气得捶打自己的胸口,沈娴儿一脸惊愕地看着时景初,而时景初却是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这女子,实在是可恨!”
时老夫人说道。
“我苏云婉也算是宅心仁厚的人,今日走到这一步,也是被你们逼急了,今日我离开若是没有将我的嫁妆一并带走,我就要你们整个侯府陪葬!”
时老夫人没有办法,只能摆摆手:“罢了罢了,咱们就当破财免灾,就让这个毒妇将她的东西带走,咱们时家不缺这三瓜俩枣。”
沈娴儿一听这话有些急了,正准备上前去煽风点火阻止老夫人,却被时景初一把拉住离开。
“行了,适可而止,别再生乱子。”
时景初找来了纸和笔,写下了和离书。
他的手此刻有些颤抖,苏云婉将脸转向一边,忍住了眼中的泪水,时景初实在是不配让她流泪。
“苏云婉,从今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和时家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带着你要的和离书走吧!”
时景初将和离书交到了苏云婉手中,苏云婉看了一眼,随后一把将它撕了个粉碎。
秋月将找来一批人,开始往时家搬东西。
“记住了,单子上的东西,就是一双筷子也不能落下!”
秋月说道。
“是。”
老夫人气得发抖,但还是拿苏云婉没办法。
将所有的嫁妆都装上了马车之后,苏云婉带着月扬长而去,直奔自己的娘家宁远侯府。
苏云婉的父亲苏文正前两年在南方治水,主持修建了许多的防水工程,这才解决了南方的水患危机。
苏文正回到洛阳后几个月,都没有接到朝廷的通知,直到这一日下午,宁远侯府才突然来了一批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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