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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没说话,只是解开了麻花辫,发丝间掉出几粒金黄的麦穗。
月光照亮她颈间的细汗,顺着锁骨滑入衣领深处。
水车的声响掩盖了他俩的声音。
王轱辘的工装裤垫在干草堆上,嘴唇在李青的腰间留下浅淡的印子。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肩头的麦芒划痕,引得她一阵战栗。
磨坊的老木梁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震颤,不再压抑的叫声惊飞了檐下的蝙蝠。
"
你轻点......都五十多岁了还这么猛"
李青的指甲陷入他晒伤的肩膀。
随着王轱辘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滴在她泛红的皮肤上,在月光下像一颗颗滚动的珍珠。
此刻晒场那边突然传来七叔公的收音机声,咿咿呀呀的戏曲唱段穿透了夜色。
李大勇的醉酒歌声混在其中,跑调得厉害。
张寡妇的水红衬衫晾在晒衣绳上,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像一面隐秘的信号旗。
晨露打湿磨坊的台阶时,李青的麻花辫松散得不成样子。
她捡起掉落的发绳,发现上面缠着一小截齿轮上的铁锈。
王轱辘正在整理工具,晒伤的背部新添了几道抓痕,在晨光中泛着细小的血珠。
"
你的扣子。
"
她递过那枚磨坊地板上找到的金属扣。
王轱辘接过时,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刮,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老轱辘杆子也懂情趣了。
晒场上,李大勇正揉着宿醉的脑袋收拾啤酒瓶。
他的迷彩裤口袋里露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被小菌生偷偷摸走一根当玩具。
七叔公的老花镜反射着朝阳,他正在检查打谷机的故障,收音机里播放着早间天气预报。
"
今天晒麦子。
"
张寡妇抱着刚睡醒的梨叶走过来,水红衬衫的领口别着一朵新鲜的野蔷薇,"
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
"
李青的金镯子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当她弯腰整理麦堆时,发现几根干草粘在王轱辘昨晚垫在她身下的工装裤上。
梨生突然从麦垛后钻出来,头顶上顶着一个用麦穗编的小皇冠:"
妈妈,我是麦子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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