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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林不自觉地用上了当初赵冬梅教他的词,"
想象你在抚摸小鹿的背,不是掐死兔子。
"
赵春桃噗嗤一笑,紧张感顿时消散不少:"
冬梅姐也这么说!
"
一上午很快过去。
三人检查了山上的几个陷阱,重新布置了诱饵,还顺手打了只野兔。
赵春桃虽然不如堂姐身手矫健,但眼力不错,好几次都是她先发现猎物踪迹。
"
晌午了,回家吃饭。
"
赵德柱拍了拍身上的土,"
大林也来,春桃炖了酸菜白肉。
"
曹大林刚要推辞,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惹得赵春桃掩嘴轻笑。
阳光下,她眼角的弧度像极了那个记忆中的笑容。
赵家小院收拾得比上次整洁多了。
晾衣绳上挂着洗得发白的被单,墙角堆着整齐的柴火,一看就知道有个勤快人在操持。
赵春桃手脚麻利地生火做饭,不一会儿屋里就飘出诱人的香气。
"
冬梅走后,多亏了这丫头。
"
赵德柱低声对曹大林说,眼睛一直没离开忙碌的侄女,"
不然我这把老骨头..."
饭桌上,赵春桃端上一大盆酸菜炖白肉,还有金黄的玉米饼子和一碟野蒜酱。
曹大林尝了一口,酸菜脆嫩,白肉肥而不腻,竟和赵冬梅的手艺有几分相似。
"
冬梅姐教的。
"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赵春桃轻声解释,"
她说...说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
话一出口就意识到失言,脸顿时红到了耳根。
赵德柱哈哈大笑,曹大林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心里那股刺痛却莫名减轻了些。
回屯的路上,曹大林的脚步比往日轻快。
黑箭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好心情,时不时追个蝴蝶扑个蚂蚱,铜铃铛叮当作响。
"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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