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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抄起猎枪就往东跑,军用棉鞋碾碎冰壳的声音像放小鞭。
穿过一片榛柴棵子,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刘二愣子被个穿绿军装的大胡子按在雪地里,旁边站着个拿土枪的瘦高个。
两人脚边躺着那头受伤的青牤子,还在抽搐。
更远处,第三头青牤子已经倒在血泊中,肚子被剖开,鹿鞭不知所踪。
"
干啥的!
"
曹大林喝了一嗓子,五六式半自动同时上膛。
大胡子抬头,露出张满是冻疮的脸:"
小兄弟别激动,我们就是路过......"
"
放屁!
"
刘二愣子挣扎着喊,"
他们抢咱的鹿,还说要卸我一条腿!
"
瘦高个的土枪突然转向曹大林:"
把枪放下!
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他撩开衣襟,露出别在腰间的红袖标,"
县里王副主任的亲戚!
"
曹大林嘴角抽了抽。
上辈子他就听说过这两个"
盲流子"
,专门跟着领导亲戚在山里强收猎物,后来因为盗猎保护动物吃了牢饭。
他枪口微微下移,"
砰"
地一枪打在瘦高个脚前半尺的雪地上,溅起的冰碴子打得对方嗷嗷叫。
"
王副主任?"
曹大林冷笑,"
他去年打的那头马鹿,还是我爹给剥的皮。
"
他缓步上前,枪口始终对着两人,"
现在滚,我当没见过你们。
"
大胡子刚要发作,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犬吠。
三条半大狗崽子不知何时追了过来,最壮实的黑箭冲在最前,对着大胡子的小腿就是一口。
"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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