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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刀推到张副场长面前,"
小拇指,自己来。
"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王队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曹大林一个眼神制止了。
张副场长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最后咬了咬牙,伸出左手放在茶几上——那手还包着纱布,是上次被狼头吓到摔倒时摔伤的。
"
右手。
"
曹大林冷冷地说,"
我要能写字的那根。
"
张副场长绝望地看了王队长一眼,后者别过脸去。
最终,他颤抖着拿起猎刀,把右手小拇指按在茶几边缘。
"
啊——!
"
一声惨叫过后,一截血淋淋的手指滚落在悔过书上。
曹大林面不改色地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干净布,把断指包起来塞进张副场长兜里:"
去医院还能接上。
"
王队长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找来纱布给张副场长包扎。
老家伙疼得直冒冷汗,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曹大林把悔过书收好,起身准备离开。
张副场长突然喊住他:"
曹...曹同志,钱...钱你拿着..."
"
我说了,不缺钱。
"
曹大林头也不回。
"
那...那你要什么?"
张副场长几乎是哀求了,"
你总得让我表示表示..."
曹大林停下脚步,转身打量着他:"
听说林场要组建狩猎队?"
"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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