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许家的小院。
其中一束顽皮地穿过窗棂缝隙,不偏不倚地落在许望秋紧闭的眼睫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光线带来的微刺感让她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了几下,终于缓缓掀开。
宿醉带来的晕眩感如同潮水般尚未完全退去,残留在脑仁深处。
许望秋下意识想抬手揉捏发胀的眉心,却感觉右臂被一股温软重量牢牢压住。
她微微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云娘恬静的睡颜。
她枕着自己的肩膀,睡得正沉。
乌黑的发丝有几缕散落在许望秋的颈窝,带来细微的痒意。
云娘白皙的脸颊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只是那纤长的眼睫下,隐隐透着一圈淡淡的青影,眉宇间还残留着尚未褪尽的疲惫。
昨夜混乱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许望秋知道云娘昨晚一直在照顾自己,留在自己房间睡觉也是因为不放心。
她心头一暖,又感到有些歉疚,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目光无比柔软。
“咕咕咕——”
“嘎——嘎——”
后院鸡鸭的聒噪准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彻底唤醒了许望秋的思绪。
她抬眼看了看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糟了!
牲口还没喂!
许望秋不敢再耽搁,小心翼翼地试图将自己的手臂从云娘温软的怀抱里抽出来。
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惊扰了对方的好眠。
云雨初歇。
云娘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海浪之上,浑身酸软,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与慵懒。
梦里,压抑了两世的爱意终于冲破了所有藩篱,化作最炽热的缠绵。
她依偎在许望秋的怀里,感受着对方同样急促的心跳和落在自己发顶带着疼惜的轻吻,意识沉溺在极致欢愉后的安宁里,不愿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身下温暖紧实的躯体似乎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静扰乱了深沉的梦境,让她如同从温暖的水底缓缓上浮。
她极其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朦胧的视线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望秋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正半撑着身子,侧着头,目光……正看着自己。
晨光勾勒着她英挺的轮廓,那双平日里清澈锐利的眸子,此刻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深邃,仿佛蕴着让她心头发烫的情绪。
昨夜一整晚都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沉浮,尤其是那场缠绵悱恻的“情事”
余韵未消,此刻的云娘,意识依旧被浓重的睡意和梦境残留的甜蜜包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见许望秋似乎要起身离开,云娘心中涌起强烈的不舍。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纤细的手臂,如同柔软的水草般,轻轻环住了许望秋的脖颈。
动作间微微仰起头,如瀑的青丝随之滑落,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线条优美的颈项。
那双还带着朦胧睡意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恋与亲昵,水光潋滟,直直地望进许望秋的眼底。
然后,在许望秋完全呆滞,毫无反应的目光注视下,环在许望秋脖颈处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对方压向自己。
云娘微微嘟起红润的唇瓣,带着梦境中残留的,理所当然的亲昵感,极其自然地印在了许望秋微抿的唇角。
蜻蜓点水般的一触,温软、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吐息。
印完这一吻,云娘似乎还不满足,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将滚烫的脸颊重新埋回许望秋的颈窝,鼻尖甚至还撒娇般地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如同梦呓般的轻哼。
种地种出罕见灵药,做饭炼出绝世奇丹,走路修为都在噌噌往上涨,世间有一半圣人是我的徒子徒孙。可我许凡,真的就只想做个普通人,老天,你行行好,成全我吧!...
...
某夜。一男与一女对峙于浴室。陆先生,我错了。哪儿错了?我不该咬你,砸你,误会你。男人目光阴鸷,步步逼近,你还误会我了?女人点头,粉嘟嘟的睡衣上全是水渍,明亮的眼仁乖巧耀眼。误会我什么了?误会你爱上我了。男人面容矜然,看着被逼入墙角的女人,木小瑾,你怎么这么笨男人说罢,目光渐柔,将全身湿漉漉的女人拥入怀中,我就是爱上你了。...
...
她是黎家的大小姐,却因替未婚夫顶罪,身陷囹圄。出狱后,她惨遭未婚夫和妹妹的背叛。一夜之间,一无所有。失去黎家大小姐光环的她,处处受挫。走投无路之下,一个陌生男人将她拽进怀里嫁给我,你会拥有你想要的一切。那我需要做什么?生二宝。大宝都没生过,哪来的二宝?妈妈,我就是大宝。谁能告诉她,这个奶声奶气抱着她大腿的小萌宝是谁?...
特种战神龙潜都市,高手没法低调。卖着煎饼,却和天之骄子争女神被悬赏一亿追杀,也照旧谈笑风生。邪魔归来,世界颤抖,他高调复出,捍卫世间正道,成就男人传奇。多年以后,虎哥叼着雪茄,问身后一群兄弟,那滔滔江湖,除哥之外,谁敢称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