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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年年都不回来吗,今年怎么肯回来了?”
景聆打量着夏侯镜道。
夏侯镜挽着景聆坐到席位上,道:“我爹天天往客州跑,我哥又回了盛安,家里就只剩我跟我娘,恰好我娘来给太后贺寿,我就跟着我娘一块来了。”
景聆跟夏侯镜又寒暄了几句,后边的席位上便坐满了人。
这人一多,话就更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都得拿出来抖抖。
景聆轻抿了口茶水,便听见后头几个官员提到了盛安县令阮鳌和飞骑尉李房的名字,隐隐能从他们话中听出二人昨日在街边打了一架。
这二人不和是盛安人尽皆知的事情,只是二人不和的缘由,仔细说来倒有些复杂。
阮鳌出身寒门,凭着资历和人脉一步步干到了如今盛安县令的位置,他处事圆滑,手中最大的人脉,便是秦温。
阮鳌与秦温交好,而秦温的夫人也姓李,和李房是同宗,往前数几代还是攀得上亲故的,只是到了这一代已经没了联系。
然而在秦琰还在做皇后时,她就与陈王的母亲不对付,如今一人成了太后,另一个人的儿子成了王侯,两边便更加剑拔弩张。
这两个李家都攀着这点皇亲关系彼此看不惯,连带着两边的党羽也轻视对方。
景聆听着那几个官员绘声绘色地比划着两人打架的细节,破口大骂时说的话不禁发笑,她便问夏侯镜道:“李房和阮鳌又打架了?”
夏侯镜往嘴里塞着糕点,她灌了口茶水连连点头。
夏侯镜竖起食指,一只眼睛微眯,艰难地吞咽着,说:“这事儿我知道,我昨儿还在围观呢。”
景聆闲着也是闲着,便示意她继续说。
夏侯镜的一只手背挡在唇边,道:“那个阮鳌,天天在外面给你舅舅拉皮|条,前儿个刚好拉上了李房的老相好,然后李房就来找阮鳌的麻烦了,俩人就打起来了呗,最后还是陈王来劝架的呢。”
景聆微微眯眼:“陈王也来了。”
“是啊。”
景聆轻捏着下巴,往年太后寿宴,陈王都是只送礼不归京的,他今年倒是殷勤。
景聆正琢磨着,身后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个人突然戛然而止,景聆敏感地掀了下眼皮。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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