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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进窗帘,白晓晨揉了揉眼,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伸伸腰,将床头保温杯的水一饮而尽。
看了手表,居然已经九点了。
哎呀,看来昨晚睡得太晚了。
白晓晨懊恼地想着,下床披上外衣,到衣帽间拿了针织裙和格子外套,在落地镜,面前穿好衣服,回到房间。
不过严尚真怎么也还没起床,他除了女色方面,生活习惯上是很自律的人。
拉开窗帘,看到外面仍然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洗漱完毕,白晓晨仍然没听到严尚真房间里有动静。
踌躇再三,还是走到他房间前,敲了敲门,没人答应。
她有点想转身离开,但还是留在原地。
再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动静。
白晓晨推开了门,见严尚真还躺在床上,提花蚕丝鹅绒被被踢到了床边,简约的黑色丝质床单揉得不成样子。
她走了进去,发现严尚真眉头皱紧,面色潮红。
她伸手在他额上探了探,果然很热。
是昨晚淋了雨,怎么办?她咬唇,神色莫名地看着严尚真。
使劲拍了拍严尚真,他方睁开眼,见到是她,疲倦地问道,“怎么了。”
“你生病了,起来穿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白晓晨在衣橱里拿出他的衣服。
又给他倒了杯水,见严尚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他却面露难色。
疑惑道,“怎么了。”
严尚真拧着眉头,“我不去医院,随便给我拿点药吧。”
白晓晨哭笑不得,见他坚定的很,又连说了数遍,“我不去医院,”
才知道这人不是在说笑。
她略略思索,“我去买点药,顺便拿个体温计,要是超过39度,就去医院,要是没有,就吃点药,行不。”
严尚真答应了。
不到四十分钟,白晓晨就拎了大包小包进来。
幸运得是,没超过三十九度。
严尚真表示很高兴。
白晓晨端过来水,又把要递给他,嘱咐道,“一样吃一颗,我把刚才出门时煮的粥给你拿过来。”
严尚真求之不得,他觉得这场病卡得正好生得不错。
未几,白晓晨端了一碗小米粥上来。
严尚真发现白晓晨很有耐心,要求说,“我好累,手都抬不起来了,你喂我。”
他嬉皮笑脸的,她想要生气,然而见到他脸色苍白疲倦,却狠不下心。
所以端了碗,盛了一勺,喂到他嘴边。
严尚真不吃,白晓晨有点忍不住了,听到他说,“有点烫,你吹一下。”
白晓晨硬邦邦地说道,“凉过了,你别生事了。”
严尚真挑眉,笑得邪气,一副拒不合作,你奈我何的样子。
白晓晨咬咬牙,正要对着碗里的粥吹下气的时候,听到严尚真悠悠地说,“一口一口地做。”
她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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