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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您命我献上那枚‘毒丸’时,我并未让六殿下服食,反倒将您的全盘谋划和盘托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太子惨白的脸,“第二次您按捺不住再度寻来时,六殿下便定下了这请君入瓮之计。
其实第一次识破阴谋时,六殿下本欲给您悔过之机,若您能迷途知返,此事便可作罢。
可惜……”
她轻轻摇头,叹息声中带着几分怜悯,“您终究执迷不悟。”
听闻这番言语,太子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形晃了晃险些坠马。
他伸出的手指颤抖如风中秋叶,直指姜兰鼻尖:“毒妇!
你这个毒妇!
竟敢算计于孤!”
他忽然发出凄厉的笑声,“那你便永生困在他身边罢!
永远别想再见你的夫君和孩子——你这一辈子........一定会后悔今日都选择!”
姜兰迎着他怨毒的目光,坦然一笑:“太子殿下,即便如此,也好过与您这般背信弃义、心狠手辣之徒为伍。”
她向前一步,声音陡然提高,“方才您下令处死我时,可曾有过半分犹豫?此刻又何必故作姿态!”
太子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面色霎时惨白如纸。
他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仿佛有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那双曾经盛气凌人的眼眸此刻写满了震惊与不甘,在极度的愤怒与屈辱中剧烈地收缩着。
良久,他终于从牙缝中挤出破碎的话语,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变形:“我……我一直都是太子!”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直直射向冷向笛,“这皇位本该是我的!
是你——是你这个窃国贼子,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冷向笛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不屑的弧度。
他缓缓摇头,仿佛在怜悯一个执迷不悟的愚者。
“就算你曾经是太子又如何?”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利刃,“父皇在龙驭上宾之前改变了主意,亲自将皇位传给了朕。”
“这可是满朝文武、宗室亲贵皆耳闻目睹的事实。
你若还是不肯认命……”
“不如亲自去一趟阴曹地府,好生问一问父皇,为何会做出这样的抉择?”
话音未落,冷向笛已然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势——“动手。”
命令即出,侍卫们应声而动。
只见寒光一闪,一柄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劈向太子坐骑的前腿!
利刃切割骨肉的闷响令人齿寒,骏马发出一声凄厉悲鸣,轰然跪倒在地。
太子原本正欲猛夹马腹,企图冲破重围逃离此地。
然而这最后的希望也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伴随着坐骑的倾倒,他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狠狠掼出,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宫砖之上!
这一摔力道千钧,太子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瞬间被震碎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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