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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承诺的话语。
池舟喉结滚了滚,屋子里的熏香弥漫在鼻间,他视线不受控制地闪躲,瞥见某处后愣了一下,转身就要出门。
谢鸣旌拽着他衣摆的手更紧了,池舟哑声道:“松开。”
谢鸣旌在他身后问:“你要去哪?”
固执的和他认识的谢究没有任何区别。
池舟沉默两秒,低声道:“你不是饿了吗?饭菜都冷了。”
谢鸣旌微怔,手上力道松了几分,池舟顺势便将衣摆扯了出来。
可紧接着身后那人又贴了上来,紧紧攥住他手臂,声音急促地问:“你还回来吗?”
池舟:“……”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回来。
他现在脑子里乱得厉害,亟需一个安静的环境自己一个人想想,而非跟始作俑者共处一室被扰乱思绪。
但谢鸣旌话语里的焦急和慌张藏也不藏,像是故意剖出来给他瞧似的。
池舟单手在身侧握了握,他并不转身,垂眸望向地板缝隙里停住的一颗雪白莲子。
“谢究。”
池舟轻声唤。
谢鸣旌瞬间愣住,没来得及回应这个称呼。
“我一会让明熙给你送吃的进来,你最好吃得干干净净。”
池舟顿了顿,道:“然后你换了这身衣服,等我冷静好了我们坐下来谈谈。”
他自以为自己说得很直接了,但谢鸣旌却不撒手,非要他给一个期限。
“多久。”
谢鸣旌抓着他问:“池舟,我要等你多久?”
池舟莫名觉得他这句话里还带着些别的意思,但他现在没那个脑子细想,在屋内多待一秒都觉得胸腔闷得慌。
他想了想,道:“一个时辰。”
侯府上空仍有烟火不停炸开,绚烂繁丽,映进晚霞的余晖中。
池舟说完没急着挣脱,谢鸣旌也没松开。
可等一轮烟花炸完,身后那人撒开了手,后退一步,轻声应下:“好,一个时辰后见。”
池舟轻轻松了口气,拔腿就向前走去。
可他刚拉开房门,身后却传来一道极低极沉的声音:“池舟,别想着逃。”
池舟身形一顿,既不回头也不应声,只踩着的夕阳的残影走了出去。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跟“谢究”
说过不止一次私奔。
他将逃婚的念头写在了明面上,而谢鸣旌就在对面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池舟低下头,突兀地想笑,但扯了扯嘴角,半天也勾不出来一分笑意,索性作罢。
他找到明熙,吩咐去厨房端一份餐食送去屋里,径直去了浴房。
心里乱得很,身上这套婚服看着也刺眼。
池舟将自己泡在浴池里,连口鼻都埋了进去,徒留一双眼睛看着水面浮沉,泡影重重。
在今天之前,他没有一次想要融入这个世界,他始终觉得自己是局外人、是万千看客中的一员。
但今天之后,他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分明就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
说他自负也好,说他自恋也罢,他并不认为谢究对他的喜欢全是装出来的。
如果之前他还能告诫自己那是对原主的感情投射,在池舟意识到谢究就是谢鸣旌之后,这个推论几乎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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