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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八字写完一撇,另一撇不就容易了吗?
她的心摇摇晃晃,就快从胸膛里跌出来,往容湛身上扑过去了。
“走吧,回家商量去。”
宫思雪挽住容湛的胳膊,笑着说道。
“不去,这件事不要再说。”
容湛沉着脸,直接拂开了宫思雪的手臂,大步往电梯前走去。
慕绾绾楞了楞,赶紧踮着脚去追他。
为什么不肯呢?不是表现得很想和她在一起吗?
“这孩子,怎么就不行了?她现在不能拿结婚证,不是只能订婚吗?”
宫思雪追上来,把慕绾绾往容湛的身上推,“绾绾你自己说,想不想成你四哥的人?”
还用问吗?
作梦也想!
慕绾绾左右看了看,慢慢地摇头。
冲喜这种事,冲得好就好,冲不好只有她倒霉。
容家人一旦翻脸,她在这里可没脸混下去了。
若这事发生在她毕业之前,那不是一个巨坑,坑得她万劫不复吗?
而且,自尊也不让她当什么冲喜新娘啊!
传出去她还要不要脸的?男人虽好,不及未来一片光明好。
慕绾绾向来是理智的人,她死死地拽着自己的理智,再度朝瞪着她的宫思雪摇头。
“我真不想。”
宫思雪的脸色变了,扭头看了看正慢步往外走的容榕,瞪了她一眼,转身过去扶容榕。
慕绾绾上了电梯,用手指往容湛的腰上戳。
容湛头也不回地打开了她的手,脸色冷峻。
下了楼,容湛拖着她直接往容家走了。
她有一阵子没有回来,先摆出一副畏惧胆怯地样子去给老太太请完安,再上楼缩回自己的房间里去躲着。
他们一家人晚上肯定要谈事,她躲着最好。
等他们谈完了,她就去和老太太说把自己的名字从户口本上迁出来的事。
推开门的刹那间,慕绾绾呆住了。
房间已经搬空,连地毯都掀掉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堆着几个旧木箱,里面丢着她用过的一些小玩艺儿。
其中一个,正是她来容家的那晚上带的那只兔子玩偶。
它已经很旧了,被人刻意地弄得很脏。
而且此时已经被五马分尸,肢离破碎地躺在几本旧书中间。
她捧起兔子脑袋,小心地往兔子身上拼。
它细细长长的腿,垂下来的、已经撕破的耳朵,都在告诉她,在容家,她已经是被所有人唾弃憎恨的那一个。
她盘腿坐在坚硬冰凉的木地板上,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房间的冷气开得太大了!
她突然想到,不管是冲喜,还是这个兔子,或者是房间里的冷气,其实都是在向她表明容家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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