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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婕起初不愿意,后来眼睛一闪就站起身朝楼上走去,没多久她便下来了,递给我一支钢笔,我接过一看,崭新的一支笔,看起来非常精致,握在手中沉沉地,想必价格不菲,可是当我抽出笔盖时,却发现里面没墨水。
我说你把手上那墨水给我吧,谁知张婕笑呵呵地说:“我来给你弄。”
她边说边去拧墨水瓶盖,看到她拧墨水瓶盖那奸笑的样子,我眉心一跳,突然之间有一种不详预感涌上心头,还没叫出口,张婕的手一歪,墨水瓶便径直倒了下去,我想抢书时已来不及了,一瓶墨水像倾盆大雨一般全倒在我的书上,还将茶几淌满了,跟水漫金山一般。
“哎呀不小心!”
张婕缩回手,戏谑般地看向我,恨得我牙痒,她还真是个魔女,时时不忘给我不痛快,哼,只要有机会我也整整你这个小魔女!
待将茶几收拾干净,我拿起我的书,已经被墨水浸透,面目全非。
张婕在一旁故意阴阳怪气地说:“不好意思啊,弄坏了你的书。”
我瞪了他一眼,厉声说:“坐好,上课!”
张婕自知理亏,立马在沙发上坐下了。
我拿出草稿纸给他讲解今天我们上课时所讲的内容,开始张婕还认真在听,可我讲着讲着,突然感觉她的身子在摇晃,朝她一看,气得半死,竟然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大声叫道:“在上课,别睡觉!”
张婕睁开眼睛懒洋洋地说:“我也不想睡啊,可是你讲课跟催眠曲似的,让我不睡都不行,你真是家教,不是催眼师?”
尼妹!
我气得要吐血了,问她是不是听不懂,她说是啊,一个也听不懂,还以为你在讲天书呢。
我一筹莫展,这丫的,是一点基础也没有啊,只得从最基本的讲起。
讲了一会儿,这丫的又昏昏欲睡了,并且身子一歪就在沙发上躺下了,还有模有样地打起了呼噜。
我太生气了,伸出食指与中指捏住了她的鼻子,我就不信这样你还能打呼噜。
“啊……放手!
放手!”
张婕尖叫一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瞪着我骂道:“你干什么?胆肥了,敢捏老娘了,别以为我不会大揍你!”
我气愤地问:“你这是在上课吗?能有个上课的样子,要不要我告诉你爸爸?”
张婕哼道:“不是我不想听,而你讲得太没水准了,我根本听不懂,而且讲得也太没劲!”
没水准?没劲?我左右看了看,深深呼吸了一番,用力地说:“好,现在我就给你讲一个有劲的。”
我边说边在沙发上坐下了,拿出草稿纸在在纸上写了一个方程式,对她说:“现在我给你讲一个新颖的,先从二元一次方程式开始……不,还是跟你从一元一次讲起。
我先给你举个例了,比如X+Y=Z……”
我看了眼张婕,这丫的眼睛又要闭上了,开始打瞌睡,我皱着眉头说:“你怎么老是这样?能打起精神吗?”
张婕掀了掀眼皮说:“没办法,听着XYZ什么的就头晕想睡。”
我说:“书中定义你弄不懂,那就更别说运用了,我就给你打个比喻吧。”
张婕一听立马说:“别拿我来开刷。”
我说行,不拿你来开刷。
看来上一次的比喻对她来说印象太深刻了,不过她也睁开眼支起耳朵认真听着了,我指着草稿纸上的方程式说:“在生物学中有染色体之说,这里就不详细说了,X染色体代表女性,Y染色体代表男性,现在这个一元一次方程式就代表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一夜一次,Z则是相应的一个量数,也能理解为男女双方的尽兴度,那么你看这个尽兴度的多少是不是随着男女、这个XY而相应的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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