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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着大棒棒,一会儿插进阿梅的小桃源,一会儿刺入阿娇的草门关,真是忙得不乐亦呼!
玩了一会儿,我又着他们俩反过来正面抽送,姐妹俩都泄了几次了,可我仍然坚挺着棒棒,后来阿娇又教玉梅让我插屁眼,阿梅听话地伏着,翘起肥白的屁股。
阿娇涂了一些涎沫在她妹妹的屁眼上,然后打了个手势,示意我将棒棒挺进去,我把荫茎抵在阿梅的后门上用力一顶,阿梅一声惨叫,整个人痛得扑倒下去。
阿娇笑着说:“还是让我来示范示范吧!”
说着,也伏着翘起臀部,说道:“阿明,可以玩了,你插进来吧!”
于是我凑到阿娇肥白的大屁股后面,先把棒棒插入她的荫道里抽送几下,然后缓缓刺进阿娇的臀门里去,我和阿娇不时都有玩插屁眼,所以现在抽送起来并不困难,大约抽插了百余下,我觉得有点冲动,便告诉阿娇快要出精了,阿娇回头向玉梅笑道:“妹妹,还是让你来吧!”
阿梅虽然怕疼痛,却不敢不依,胆颤心惊地把白屁股向着我伏了下去。
我这次不敢再贸然插入玉梅的臀门,而首先让棒棒奸入她的阴沪里,抽送得阿梅到达高潮进入小死状态,才抽出来缓缓进入她的臀门,此时的玉梅已经进入物我两忘景界,任我在她狭小的直肠里横冲直撞,一路玩到我在阿梅的肉体里灌满了Jing液,才算结束了这场一男对二女的混合性茭。
当我的棒棒从玉梅臀缝里抽出来时,只见白花花的Jing液从她的肛门里溢出来。
阿娇连忙为她抹去,然后又拿来热水毛巾,细心地为我洗乾净两天来数度进入两姐妹体内活动的大棒棒。
玉梅尚未回过气来,我将她搂在怀里怜惜地吻着她的脸蛋,两天来的尽情欢乐,可是辛苦她了,我祥细地检视了阿梅肉身上曾经给我受用过部位,发现她除了Ru房还好,阴沪和臀眼都有些红肿。
阿娇也靠着我的身体坐了下来,我搂着她说:“阿娇,你妹妹被我玩得底下都肿起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阿娇说:“傻阿明,女孩子变成妇人,都是这样子的了,妹妹的第一次由你经手,已经算是很好运的了。
想我当初,可就凄惨了!
“姐姐,你当初是怎样的,讲给我们听好吗?”
玉梅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是不是也在船上做呢?”
“傻妹妹,你这次破瓜,是我托人用心安排的,为了能尽情享受,我们才选择在渔船上。
姐姐的第一次痛苦极了,那有妹妹你这样的轻巧写意!”
说着,阿娇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讲出了她开苞的经历。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我才十七岁,也即是妹妹现在的年龄,有一天傍晚,家里人叫我跟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到南街的旅馆,并再三交代我要听人家的话,他要我怎样就怎样,一定要顺从。
还有,事后可以收到三百五十元的钱,其中五十元我可以自己收下,其他的要交给家里。
那时我从女伴们的交谈中已经知道穷苦人家出卖女儿的Chu女身体一事。
我明白自己就要被出卖了,可这种事我除了听话去做,并没有别的选择余地。
我跟着那个人进房之后,房门即时被关上。
那人叫我帮他脱衣,我虽然很害羞,也只好硬着脱皮上前为他脱到只剩一条底裤。
我实在不能继续动手了,便停了下来,木头人似地站着。
好采那人并不勉强我,可是跟着他就叫我自己脱衣服,我很不甘愿地除去外面的衫裤,那人赞我好身材,但要我继续脱。
我无可奈何,转过身来,背向着他把自己脱道一丝不挂。
那人喝令我转过身子向着他,我不敢抗拒,缓缓地将赤条条的身体拧过去面向他,当时只见那人已经自己脱去底裤,全身赤裸地站在地上。
胯间举着一支黑黑红红的Rou棍子。
对于男人那样东西,我生平只见小弟弟撒尿,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家伙。
不禁又怕羞地转过身,那人上前一步,一把将我抱起,扔到床上。
接着双手捉住我的脚丫子,大力地分开我的两条嫩腿。
然后不问青红皂白,手持他那粗大的Rou棒,照着我的阴沪就插。
我禁不住疼痛,本能地挣扎着。
但那里够他的力气大,竟一下子被他将Rou棒整条塞进荫道里去,当时我痛得眼泪都滴出来了。
然而那人并不理我的死活,一味使粗夹硬,我痛苦地呻吟着,而呻吟的声音更刺激那人的兽欲。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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