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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动能发电。
荆榕打量了一下这朵铃兰花,了然于心:“原来如此,这很厉害。”
阿尔兰·瓦伦丁在这个时代里掌握的科技和远离都与时代本身选择的科技树背道而驰,这一点也十分让人觉得惊奇。
荆榕对626说:“今天就收拾收拾这层楼吧。”
626完全了解执行官的闲情逸致,它也表示了赞同,但只有一点小小的请求:“我想吃火锅,能不能让对方外送一下。”
“没问题兄弟。”
荆榕又对着铃兰花说:“我可以借用你的电话订餐吗?”
阿尔兰·瓦伦丁过了一会儿才回复说:“可以。”
荆榕于是披着衬衫打完了电话。
阿尔兰·瓦伦丁看着监控中的人抽着烟,以某种闲情逸致而轻松的步伐走入他的办公室,胳膊下夹着刚从灰尘堆里捞出来、一动不动随波逐流的小黑猫。
这男人很从容,很镇定,好像在任何环境中都能找到安居的生活方式,荆榕户头的大额数字至今没动过,更让人十分好奇他平日里都在想什么,想做什么,不为掌控,只是新奇。
*
阿尔兰·瓦伦丁是下午四点到达这个地方的。
在繁华街道上发生的刺杀案件也影响了他的办公,警方没能在现场的录像和证人中发现他——正对着他的那几个监控正好“电路故障”
了,那一片区域暂时变得比较麻烦。
他自己推着轮椅从电梯口走出的时候,荆榕正好在房间里架好了火锅。
他打电话给那家火锅店支付了高达一千的配送费用,老板亲自跨越城区将火锅底料和材料全部送了过来,荆榕还从不知道哪里搞来了一个小的坩埚炉,火锅就架在上面,底下燃着酒精燃料。
火锅还没有开锅,所有的菜品也还放在冰格里,荆榕一抬眼就看到西装革履的阿尔兰·瓦伦丁,笑着问他:“吃饭了没有,老板?一起吃火锅吗?”
阿尔兰·瓦伦丁看了看他和火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入了另一边的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阿尔兰·瓦伦丁的声音从里面缥缈地传来:“晚上有客户要见。
我没有合适的衣服。”
荆榕很准确地领会到了他的潜台词。
吃火锅多少都会沾染一些食材的气味,他不是不想吃,但因注重效率和避免未知的麻烦而放弃。
荆榕说:“我有换洗的衬衣,我想你可以穿。”
荆榕又想了想,说:“裤子也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阿尔兰·瓦伦丁的声音毫无感情,他在认真随所:“你的破洞裤子吗?”
荆榕说:“已经补好了,先生。”
对方没有声音了,荆榕唇角勾了勾,从行囊里拿出两件衣服,给阿尔兰·瓦伦丁送去。
他的衣服都洗得很干净,626除了扫地吸尘以外,还会收钱后帮他熨烫平整。
衬衣是休闲款,带着好闻的肥皂香,裤子则是那条熟悉的牛仔裤。
阿尔兰·瓦伦丁接过衣服,拿掉身上的外套,随后就开始认真换衣。
他好像根本觉察不到荆榕的视线,或者那视线中或许附带的隐含意义。
他认真得好像吃火锅是个什么特殊的重大仪式,而这仪式的穿着就是要旧衬衣和旧的牛仔裤。
荆榕没有离开,他动作很轻地替他扶着轮椅,另一只手为他扣扣子和提拉衣服。
阿尔兰·瓦伦丁的确很瘦,身上肌肤苍白,只是因为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而并不显得瘦骨嶙峋,但碰一碰就知道了,他的四肢比起同龄成年人要纤细许多。
长期在轮椅上的生活会导致肌肉的萎缩退化。
他的骨架不太挂得住衣服,腿上仍然绑着衬衣绑带,黑色的皮圈圈成一环,透着连使用他的人都无法察觉的性感。
换裤子时,荆榕半跪下来,以一个很礼貌的姿势替他扣好了腰带,随后说:“我们走。”
他把他拦腰抱起,和那天抱进车内时一样的动作。
只不过这个流程比那天要长,那天只不过是短短几秒,距离只是车外到车内,今天他没有走出办公室,就抱着他,放慢脚步,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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