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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将军道:“上仙,你有所不知。”
“北边的天金国每年入冬前都要南下打草谷,附近的老百姓无处可逃,只能入城保命。”
“里面肯定少不了天金国的奸细。
此时兵凶战危,我等不敢让他们进入。”
“若是趁我等出城作战,在城中作乱,恐怕襄阳城危矣。”
张天问道:“什么是打草谷?”
郭将军脸上闪过一抹恨色,道:“这是胡人的说法。”
“每到秋冬交际之时,他们就来劫掠我们汉人的地盘,抢粮食抢牛羊,甚至抢女人、抢小孩。”
“所过之处,十村九空。”
“只恨我势单力薄,守城有余,进取不足。”
“今天若不是上仙你降临,我等也不会胜得那么轻松。”
张天点点头,怪不得老百姓都想进城。
城池至少可以护得他们周全。
若是留在外面的村落,面对胡人的军队,简直就是待宰羔羊。
不过,这些人待在城墙之下,就算不被天金国的士兵杀死,一夜过去,恐怕亦会冻死无数。
但郭将军丝毫没有允许他们进城的意思。
自古以来,慈不掌兵!
现在非常时期,突然一大批陌生流民要涌入城内,隐患极大。
纵使怜悯他们,郭将军也不敢拿整座襄阳城的安危开玩笑。
襄阳一失,南边半壁国土,都将门户大开。
只是,这些老百姓求生无门,恐怕会骂上郭将军的祖宗十八代。
长久下去,民心不稳。
张天问道:“既然你以守城为主,为何又出城作战?若是战败,岂不是连襄阳城都丢了?”
郭将军傲然道:“刚才那支军队,不是天金国的正规军,乃是燕云十六州杂居的胡人,连战马都没几匹。”
“他们离我们南安朝边境最近,也想有样学样南下打草谷。”
“我知道他们的战力不高,故而主动出城,准备一举歼灭这支杂军。”
“让他们知道,我们南安朝还有人。”
“襄阳城不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
“燕云十六州?”
张天有些奇怪。
除了南安朝、天金国这些国名没听说过,地名倒是跟原来的时空一模一样。
“郭将军,在此之前,还有什么朝代吗?”
郭将军道:“最近的自然是大唐。
自大唐灭亡以来,群雄并起,建国数十,祸乱神州大地将近一甲子。”
“直到我南安朝和天金国崛起,中原两分天下,才稍稍安稳些…………”
听郭将军这么粗略一说,在五代十国之前,历史跟原来的没什么区别。
但本该出现的宋朝和金国,不知什么原因,变成了天金国和南安朝。
此时已近城门,张天不方便继续追问,以后有机会再说。
看到张天走近,城墙边的百姓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很多人不顾地面苦寒,拼命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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