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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青石峰峰顶论剑台下,半空虚影名册剩余的名字已经少了许多。
嬴皓这时不敢再到处去折腾了,坐到观席上观战静候。
而安悦瑶似乎大大咧咧的,也坐在嬴皓旁边。
嬴皓本来对衡剑宗论剑台上的印象还保留在那无趣的你来我往对决上。
接下来论剑台上的一幕却让嬴皓瞠目结舌,颠覆了他对衡剑宗这场论剑的认知。
只见台上一人身穿麻衣大汉双手持举巨剑,似乎由于巨剑过于笨重,吃力地去格挡着锦衣丑男行云身法不停的刺击。
突然,麻衣大汉放弃了格挡,对着一个方向猛的重斩。
谁也没想到,包括他的对手锦衣丑男。
“沉沙斩!”
看似斩向空气,偏偏就是锦衣丑男身法下一步所现之位置。
这一巨剑重斩下去,直接将锦衣丑男的剑斩断!
再看!
锦衣丑男脖颈处出现一条笔直的血痕,然后,滚瓜落地!
锦衣丑男的身体失去了支配,挺直倒地。
麻衣大汉似乎早已料到,神情甚至看不出多少波动,面无表情脱下麻衣,露出一身伤痕的上身,用麻衣擦干巨剑刃上血迹。
安悦瑶似乎见怪不怪,只将头撇向一边,不愿再看。
同时,也让嬴皓对这个论剑台重新定义。
原来不全然都是你来我往下棋般的论剑,还有这般雷霆一击致命的。
嬴皓清楚这个麻衣大汉看穿了对手一成不变的身法,虽然巨剑笨重,但却预判了对手下一步的动作,狠厉且干脆。
“这是常有的事,每年论剑大会后,都会招收新弟子。”
安悦瑶叹了口气,似乎为亡者叹息。
“那你不怕自己也像他这般永远留在论剑台上?”
嬴皓不住疑惑,她这不自找不自在吗。
“我也是衡剑宗弟子。”
安悦瑶摇了摇头。
“你是有其他厉害手段吧。”
“对。”
安悦瑶笑了笑。
“对了,之前听你说买灵饰备战论剑,这论剑能用灵饰与法宝之类的?”
嬴皓想起了这件事。
“不能啊。”
安悦瑶回答得干脆。
嬴皓这就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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