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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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成长之路（第1页）

街道一角，小小理发店。

店里弥漫着洗发水、发蜡的淡淡香气，一位青年目光炯炯有神，皮肤略黄、脸颊消瘦、鼻梁高挺，身高约莫一百七十厘米左右，穿穿牛仔裤和白色t恤衫，正专注地帮客人老王剃头，手法略显生疏。

师傅老陈坐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不时轻声指点着：“注意力度的把握。”

店门外，两帮人在追追打打，叫嚷声不时传进店里，店里的三人微微皱眉，不屑一顾，继续着手头的事情。

老王闭着眼睛，很享受这个过程，随意的跟老陈聊着天。

老王说：“老陈，你这手艺确实没得说，这学徒也挺不错，不过就是还得多磨练磨练。”

老陈微笑着说：“是啊，以前都是我在打理店铺，现在他舅舅委托我，想让他学好这个手艺，以后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青年一边听着师傅的教导，一边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手中的剃刀，突然门外的混混打闹声愈发激烈，其中一个混混不小心撞到了理发店的门上，发出“砰”

一声响。

三人被这声响吓了一跳，青年的手也微微一抖。

老陈轻声说：“别分心，继续。”

李振滔重新集中注意力，继续手里的活，混混立马站起身来，又骂骂咧咧的追了出去。

老王忍不住朝门外瞥了一眼，不满地嘟囔道：“这些小混混就知道瞎闹腾。”

老陈笑了笑，说：“别管他们，都是小打小闹，真正的见了红他们才害怕，这就叫不见棺材不掉泪。”

老王摇摇头，说：“我看他们见了红也不会害怕。”

李振滔继续有条不紊地理发，过了一会，门外的混混闹腾够了，渐渐远去；剃完头，老王看着镜子中精神的自己，满意地笑了。

老王赞道：“不错不错，果然是慢工出细活，小伙子手艺可以！”

李振滔有些腼腆地笑了，老陈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说：“振滔啊，要用点心啊！

虽然是小本生意，但也能养家糊口，千万不能学那些混混一样。”

李振滔点点头，老王拿出二元钱给老陈，一边夸赞着离开；师徒二人继续忙碌着，李振滔正默默地打扫着地上的碎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突然，一个醉醺醺的大汉又闯了进来，长发披肩、衣服破旧，脸上脏兮兮的，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李振滔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厌恶；然而，还是强忍着情绪，放下手中的扫帚，迎了上去，因为这个大汉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李萧全。

李萧全整日酗酒，对他也不管不顾，让李振滔从小就受尽了苦头，之前幸好有舅舅照顾，成年之后就跟着舅舅赖家前去运输，因为奔波劳苦，所以赖家前还是决定送他来学个手艺；尽管李振滔对父亲很失望，可还是选择包容。

李萧全嘴里含糊不清，说：“儿子，给我点钱......”

边说边伸出手来。

李振滔默默地看着，没有说话，从口袋拿出一些零钱，放到了李萧全的手中；他清楚知道，父亲变成这样是因为失去母亲对他打击太大，从此一蹶不振，陷入了无尽的消沉和放纵中，也正是这份理解让他一次次在面对父亲的索取选择了容忍。

李萧全拿到钱后，便摇摇晃晃地转身离开了理发店，李振滔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师傅老陈叹了口气，也开始帮忙收拾店里的东西，并未多说什么，因为李萧全时常醉醺醺地出现，向他要钱已习以为常了。

刚刚风平浪静一会，又有三个流里流气的身影出现在店门口，原来是“道上”

的混混，老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迎上去，唯唯诺诺，说着好话，混混毫不留情，伸出手便索要。

为首的混混头邓南等说：“老陈，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但该给的一个都不能少！”

老陈不敢违抗，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零钱，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小心翼翼说道：“对对对，这个是这个月。”

李振滔突然站起身走了过来，一把按住老陈的手；他心中本就窝着一团火，这下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噌地一下蹿了起来：“凭什么交保护费？从这个月开始，我们不交了！”

邓南等没想到李振滔敢反抗，脸色一沉，恶狠狠地说：“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个黄毛就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李振滔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迎着两人冲了过去，因为一直有锻炼的习惯，虽然身高不高，但是身手敏捷，三两下就把两个黄毛打得东倒西歪；邓南等见状，怒吼一声，赶将而来，可他哪是李振滔的对手？一米八的大高个如同虚设的空中楼阁，没几个回合，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邓南等擦了擦脸，站起来，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在英联，我让你混不下去！”

骂骂咧咧一番后，三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理发店一片狼藉，镜子碎了一地，理发工具散落各处；老陈看着眼前的景象，无奈地叹了口气，过去对面小卖店用公用电话报了警。

没过多久，警官陈家俊带着两名警员赶到了现场，陈家俊身材挺拔，眼神锐利，走进店里，环顾一圈后，目光落在李振滔身上：“怎么回事？说说事情经过。”

李振滔将邓南等人来收保护费，自己反抗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陈家俊一边听，一边认真做着笔录，时不时抬起头，询问一些细节。

“好，情况我了解了。”

陈家俊合上笔记本，“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最近你自己也多留个心眼，如果邓南等他们再来找你麻烦，第一时间报警。”

李振滔点点头，望着陈家俊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邓南不会善罢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