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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一颗滚落的珍珠纽扣中,微型电路板的金属光泽一闪而逝!
“呕…”
有女客闻到那摔碎玉佩逸散出的、陡然浓烈数倍的甜腥气,胃里翻江倒海,当场干呕起来!
“贱人!”
“毒妇!”
“滚出去!”
唾骂声轰然炸响!
苏雅尖叫一声,捂着脸,在无数鄙夷唾弃的目光和手机镜头的追逐下,如同丧家之犬般冲出默然斋!
高跟鞋崴断在门槛外也浑然不觉,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巷口。
巷尾阴影里,黑色奔驰S600车窗缓缓升起。
车内,周浩死死盯着平板电脑上同步传输的、摔碎玉佩和暴露录音笔的画面,额头青筋暴跳,眼球因暴怒而布满血丝!
“贱人!
废物!”
他猛地将平板狠狠砸在真皮座椅上,屏幕碎裂!
“这点事都办不好!”
“周少息怒。”
副驾上,一个裹在黑色斗篷里的身影发出沙哑低笑,如同夜枭啼鸣,“玉佩虽碎,药气已散。
那沈观澜呼吸间必已摄入‘合欢尸香’…只需一滴引子…”
斗篷人枯瘦如爪的手中,托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漆黑陶瓶。
瓶口以血色蜡封,散发出与玉佩同源、却浓烈百倍的甜腥死气!
“此乃‘尸香母蛊’。”
斗篷人声音带着蛊惑,“三日内,伺机将此蛊粉弹入其三尺之内。
母蛊感应子药,必引其欲火焚身,当众出丑!
届时…他身败名裂,那幅唐寅的画,还不是周少囊中之物?”
周浩眼中暴戾稍缓,接过陶瓶,触手冰凉滑腻如同毒蛇。
他盯着默然斋紧闭的门帘,嘴角咧开狰狞的弧度:“沈观澜…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内室。
沈观澜独立窗前。
窗外,苏雅遗落的那只断跟高跟鞋,孤零零躺在青石板路上,像一曲荒诞剧的注脚。
百草鼻中,那甜腥的尸香药气虽被屏息隔绝大半,却仍有丝丝缕缕顽固地萦绕在鼻腔深处,如同附骨之蛆,勾动着气血微澜。
他探手入怀,握住那面冰冷的铜镜。
源石搏动,一股清流般的能量顺着手臂经脉涌上,强行镇压下翻腾的气血与那妖异的药性。
掌心摊开。
一枚从地上悄然拾起的、苏雅珍珠纽扣中掉出的微型存储卡,在指尖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尸香…母蛊?”
沈观澜回味着谛听耳穿透车窗捕捉到的、斗篷人那沙哑的低语,眼中金芒如寒星炸裂!
玄阴宗的爪子,终于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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