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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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贫苦的家庭（第1页）

《美女、帅哥，脑子寄存处》

（作者尽量写的不无脑，谢谢理解）

饥饿如同利爪，将五脏六腑搅成一团。

王世杰瘫在霉味刺鼻的草堆里，连睁眼的力气都被抽得一干二净。

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像是千万根冰针在皮肉里游走，牙齿不受控地磕碰，在死寂中敲出绝望的脆响。

耳畔突然炸开撕心裂肺的哭喊，带着滚烫的血沫子：“呜呜呜——阿杰！

我的亲弟弟啊！”

姐姐的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肩膀，“你还说要护着我一辈子！

怎么就……”

她的呜咽被咳嗽截断，带着铁锈味的气息喷在我脸上，“都怪我！

要是答应嫁给二狗子，你也不会为我出头，不会被那群畜生……”

她滚烫的泪水砸在他冰凉的脸上，混着嘴角渗出的血，在黑暗里晕开浓稠的腥甜。

他想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可手臂重若千钧，只能任由黑暗彻底吞噬意识。

凄厉的哭声像根锈钉子，生生扎进王世杰混沌的意识里。

他费力地撑开眼皮，霉味混着潮气扑面而来，漏风的土墙外，西北风正把窗纸刮得簌簌作响。

"

这是...哪儿？"

喉咙干得像吞了把黄土，记忆碎片在脑内横冲直撞——麻辣牛油翻滚的火锅、霓虹灯闪烁的KtV包厢、还有穿着露脐装跳舞的女孩...可眼前只有烟熏火燎的土炕，和跪在床前哭得双眼通红的姑娘。

寒意突然顺着脊梁骨窜上来，他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冻成硬壳的棉衣压在身上，每动一下都像被冰棱子剐蹭皮肤。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剧痛劈进太阳穴，无数陌生画面在脑海炸开：公社大食堂、补丁摞补丁的被褥、还有三天前为了保护姐姐，被村霸毒打致死的少年...

"

弟弟！

"

女孩突然扑过来，带着体温的手掌死死按住他肩膀，"

你真的...真的活过来了？"

那双布满冻疮的手微微发抖，指甲缝里还沾着没洗净的泥垢。

王世杰强撑着坐起身，冻僵的嘴角扯出个苦笑："

姐，您忘了？我可是村里的打不死的小强。

"

他故意晃了晃发麻的手臂，破棉絮从袖口簌簌掉落。

呼啸的北风又灌进墙缝，在屋内卷起细小的雪粒，却怎么也盖不住姐姐眼里重新燃起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