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栀清闭上眼睛,熟练地按下心跳,恢复到一个“发小”
该有的分寸和距离感。
她快步上前,声音压着几分明显的不满。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不带保镖,助理也没跟着。
看来等下得空,我该去找你的经纪人好好聊聊了。”
躺着的人似乎被她吓了一跳。
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从帽檐下露出小半张脸,一只眼睛迎着光,眯了眯。
随后,小兔子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幼稚的射击动作,瞄准她。
缓慢地拉长语调,确认她的身份:
“谢~栀~清~”
能让粉丝们脸红尖叫、捂住心口配合倒下的犯规魅力,却让谢栀清皱了皱眉。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公共场合的不文明行为,干脆地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
程时鸢没忍住,被逗乐了。
一想到过几天躺在灵堂里,还要再度面对谢栀清过来吊唁的这幅严肃表情。
程时鸢总觉得,自己恐怕会忍不住从棺材里,弹坐起来笑她。
——如果到那时,她还能看清楚这人模样的话。
于是她决定,给这位有幸能在最后时光,重逢的故人,发点临别福利。
毫不吝啬地张开双手,她笑吟吟地发出邀请:
“能在这里碰到真有缘份。
要不要来个早安吻,庆祝一下?”
这幅轻佻又风流的姿态。
令谢栀清极其怀疑,如果路过的是其他阿猫阿狗,程时鸢是不是也根本不讲究,同样会向那些玩意儿邀吻?
糟糕的联想画面,浮现在脑海,令谢栀清骤然黑着脸,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
却毫不怜惜地,将人从草坪上拽了起来。
她决定好好给这个,在娱乐圈沾染不良习惯的家伙,现场回炉再教育。
常年锻炼、紧握球拍的手,本来就处处是茧,在谢栀清有意惩戒,不控制力道的情况下,程时鸢登时就苦兮兮地皱起了小脸。
她正准备将可怜贯彻到底,以便逃脱制裁,脑海里却被一道声音突兀钻入:
【检测到‘可续命值人物’,请宿主前往解锁。
】
【温馨提示:解锁成功后,宿主可维持当前生命时长。
亲密接触后,或可延长生命剩余时长。
】
程时鸢:“……?”
在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反手将人紧紧攥住。
她绝不允许这根突然出现的救命稻草消失。
甚至到嘴边的话,也改成了:“我马上就要死了。”
谢栀清心头一突。
却很快提醒自己,这人一贯鬼话连篇,包括眼下这番逼真演技,都是日常喜欢捉弄别人练出来的。
被鲱鱼罐头臭死后,玲珑发现自己穿越了,而且还是一本宫斗小说的炮灰继后。都说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但对于身边一群牛鬼神蛇的玲珑来说,则是只要外挂开得好,没有渣渣虐不了。于是,玲珑在开挂虐渣的路上越走越远,斗贱人,斗白莲,斗渣男入坑提示本书以悲催继后为历史原型,自行架空王朝,欢迎入坑!...
陈飞,一个佣兵界的超级兵王,因为一道神秘指令混入职场,成为一个打杂的小文员,却同时被美女上司和极品女总裁看中,从此在职场中混得风生水起,一天晚上,两大美女同时喝醉,闯进了他的家门...
全江城的人都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陆悠然。前有狼,后有虎。陆悠然面色忧愁的站在席先生面前,席先生,你是不是对我认真的?席先生眸中含笑,笑中带冷,我什么都做了,你就跟我说这个?23岁的陆悠然,为了恩情把自己卖了24的她,衣衫不整的被席南山堵在电梯里,怎么,嫁我这么委屈?对不起。席南山低头,吻上她的唇一场意外,揭开一段往事,望着面前噙着笑意的男人,陆悠然冷笑,这样很好玩是吗?一场蓄谋的重逢,是谁在吟诵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
一代兵王,为替兄弟复仇越境入狱,五年后回归都市大哥做了上门女婿,被连连欺辱!自己因为入狱的身份,被所有人鄙夷!却不想自己的亲生父母竟然是赫赫有名的京都豪门太子...
我还在产房痛苦挣扎,老公却放任我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