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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言,沈子聪也颇为头疼的叹了口气:
“虽然我没太明白你们具体在说什么,但这具尸体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你们要调查任何与尸体相关的信息,实在是太难。
就连十年前作孽的凶手都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而回忆不起当时的细节,直到现在我们还没盘问出凶器到底被藏在哪了。”
沈子聪只是想提醒一下李景阳不要太乐观,横跨十年的案件可不是那么好调查的。
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原本还在思索接下来该从哪着手的李景阳,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了沈子聪,并颇为欣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与其花时间调查十年前一个人的人际关系和各种资料,以此来推断妖邪和尸体之间存在着的联系是什么,还不如抓住眼下这唯一的连接,从凶手身上着手。”
沈子聪疑惑地眨了眨眼:
“李连长,我没太听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景阳背着手站在坑洞边,看着这个曾经埋着尸体的坑洞皱着眉头边想边说:
“作祟的妖邪,原本并不知道这里埋着尸体,更不知道这里的风水于它有利。
马玲儿刚才说这妖邪是被引来的,引它来的是它跟这女尸之间存在着的某种不明羁绊。
可这具尸体已经埋在这十年了,我们要想搞清楚这种羁绊可不容易,因此现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除此之外,另一个唯一和死尸有羁绊的人身上着手,也就是那个凶手!”
说着李景阳转过身来,看向沈子聪和蒋岳语气凝重的说道:
“沈组长,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我要见一见那凶手。”
原本见李景阳说话时语气严肃,沈子聪心里还颇有些不安,心想着李景阳得说多大点事。
一听是想见凶手沈子聪当即松了口气:
“没问题,咱们随时可以返回局里,现在那凶手就被关在牢中。”
“不!”
李景阳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得把那凶手带出来。”
“咋的?带出来?”
蒋岳吓了一跳,一时间都忘了控制音量:
“李连长,那可是板上钉钉的死刑犯,接下来他能去的地方应该是除了我们牢里,就是审判庭,然后就是监狱,最后他的生命会在刑场上结束。
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把人带出来,根本不可能。”
沈子聪显然也是觉得蒋悦说的对,因此并没有说话,只是观察着李景阳的反应。
“那也行,既然凶手带不出来,我们过去也可以,但我要在那里进行一些民俗古法仪式,如果你们能够接受,我没意见。”
一听仪式二字,蒋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也算是跟李景阳打过些交道了,自然能够联想到李景阳说的民俗仪式是什么。
转念想想,如果是医院里的那种场景,又一次上演在沈阳市局,他们二人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就算二人在某种程度相信李景阳民俗仪式是有效的,可这跟大肆宣扬是两码事啊。
那么大个市局,人多眼杂,但凡传出去点风声,市局的威信和在民众心里的公信力,可就荡然无存了。
“李连长,除此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沈子聪有些为难地追问道。
“有倒是有,那就是继续追查十年前关于这个女死者的所有资料,我们再从资料里一点一点的拨丝抽检,最后找到关联。
这个过程可能不会太短,怎么也得几个月的时间,且不说你们能不能把完整的资料全部找到。
就算可以,谁知道那个时候作祟的妖邪会不会听到风声,从而逃之夭夭,再无痕迹可觅。
亦或者,我们没能及时的控制住他,导致他又犯下了多起案件。
届时的死者谁来负责,如果你们能负责,我依然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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