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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墨的铜铃突然震得发烫,那热度透过手掌,让她的手微微颤抖。
她抬头望去,只见七八只灰狼从雾里钻出来,眼睛泛着妖异的幽蓝,那幽蓝的光在雾中闪烁,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那不是野狼的眼神,倒像被什么东西控着魂。
“退到我身后。”
陈长歌抽出乌木剑,剑身嗡鸣如泣,那声响仿佛是剑的哀鸣。
林小墨却没动,她盯着狼群里那只最壮的头狼,看见它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符——和沈家密室血字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是封魂术控的。”
她扯下铜铃握在掌心,“陈长歌,你砍符,我破阵!”
话音未落,头狼已扑了过来,那狼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林小墨指尖掐诀,三敕令的铜铃突然迸出刺目雷光,那雷光闪耀着明亮的光芒,伴随着“噼里啪啦”
的声响;蓝色电弧裹着狼爪炸开,头狼惨嚎着摔进灌木丛,那惨嚎声在山林中回荡,脖颈的红符焦了大半。
陈长歌的乌木剑紧随其后。
他的剑招没有半分花哨,每一剑都精准刺向妖狼后颈的命门,剑与狼的身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只灰狼趁机绕到林小墨身侧,獠牙几乎要咬到她的脚踝,却被一道雷光劈得翻了个跟头。
“你藏得倒深!”
陈长歌砍翻最后一只狼,额角渗着细汗,那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林小墨蹲下身,用铜铃挑开狼颈的符纸,符纸在风中轻轻飘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符纸中央,隐约能看见个“沈”
字。
“彼此彼此。”
她扯了块衣襟擦手,抬头时正撞进陈长歌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像初次见面时那样冷硬,倒像被山风扫过的深潭,泛起些微涟漪。
两人顺着山路往下走时,暮色已漫上了山尖,那暮色像一层厚重的黑纱,缓缓地笼罩着山林。
林小墨把玉佩塞进衣襟,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响动,那响动仿佛是有人在蹑手蹑脚地靠近。
她猛地回头,只看见雾里晃动的树影,树影在雾中摇曳,仿佛是幽灵在舞动;和远处山梁上,一点若有若无的红光,像极了被风吹亮的烛火。
陈长歌也停下脚步,乌木剑微微出鞘,剑鞘与剑身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怎么?”
“没事。”
林小墨摇了摇头,可心跳却快得离谱,那心跳声在她的耳边“砰砰”
作响。
她想起老道士说的“反噬”
,想起沈家密室的血字,想起狼群颈间的“沈”
字符——或许他们以为的安全,不过是另一场风暴前的平静。
山风卷着湿意扑面而来,那风带着一丝潮湿的凉意,吹在脸上格外寒冷。
林小墨摸了摸腰间重新挂好的铜铃。
这一次,她没有再藏起三敕令的光芒。
暮色像团化不开的墨,将诡都城的街巷染得昏沉。
林小墨和陈长歌穿过西城门时,城墙根下的路灯刚被更夫点亮,昏黄光晕里浮着细雪般的煤渣,煤渣在光晕中缓缓飘落。
林小墨裹紧了旧棉袍,后颈还残留着山风的冷意——狼群颈间的“沈”
字符、老道士说的“反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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