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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的盛夏,东北的天空湛蓝如洗,与数月前冰天雪地的肃杀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七城防线在张学良部队、87师与88师的严防死守下,虽不时遭受倭军小规模骚扰,但始终固若金汤。
通化前线,65师的德式重炮一次次将倭军的试探性进攻轰成齑粉,阵地前的弹坑层层叠叠,宛如月球表面;白河的山林中,暗刃队的队员们如鬼魅般穿梭,他们在树干上刻下的标记已有上百处,让企图渗透的倭军小股部队有来无回。
此时苏隐的系统积分显示为2100万,这些数字凝结着无数次战斗的胜利与牺牲,每一分都关乎着战局走向。
而在盘锦造船厂,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工程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这三个月来,船坞内昼夜不停的机械轰鸣声早已成为工人们的“摇篮曲”
。
当苏隐换上一身工装,戴着护目镜,悄然来到这里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既欣慰又担忧。
岸边停泊的“镇海号”
战列舰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舰体上的弹痕虽已修复,但仍如勋章般诉说着曾经的战斗。
甲板上,几名水兵正在擦拭380毫米主炮,炮管内壁被保养得锃亮,反射着细碎的阳光。
“师长!
您可算来了!”
威廉?史密斯老远就挥舞着图纸,这位德国工程师的白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工装裤膝盖处还沾着未干的油渍,“新一批驱逐舰的龙骨已经铺设完毕,可轮机系统的调试还是遇到了些麻烦。”
他领着苏隐走进船坞,脚下的钢板被晒得发烫,工人们正忙碌地焊接船体,焊花四溅,照亮了他们古铜色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金属焦味。
苏隐边走边观察,如今的造船厂已与往日大不相同。
在原有船坞旁,新扩建的浮船坞已投入使用,能够同时容纳两艘驱逐舰进行舾装。
船坞深处,三艘驱逐舰的龙骨如同巨大的钢铁巨兽,横卧在支架上。
工人们像蚂蚁般穿梭其间,有的在安装肋骨,有的在铺设甲板,此起彼伏的号子声在船坞内回荡。
而两艘轻型巡洋舰的建造也已启动,巨大的分段模块整齐地堆放在岸边,等待组装。
“目前进度如何?”
苏隐问道。
威廉翻开图纸,眉头紧锁:“按照计划,三艘驱逐舰和两艘轻型巡洋舰要在年底前完工,但现在的钢材供应还是有些吃紧。
虽说关内的特种钢材一直在运送,可那边生产技术有限,每月运来的量连计划需求的一半都不到。
上个月只到了200吨装甲钢,远远不够用。”
他指着一旁堆放的普通钢材,“我们只能先用这些应急,但强度根本达不到要求,造出来的舰体恐怕扛不住日军的炮火。”
苏隐沉思片刻,打开系统界面,目光扫过积分兑换列表。
兑换500吨特种钢材需要400万积分,这将大幅消耗现有资源,。
他看向不远处排列整齐的10门88毫米高射炮,这些花费80万积分兑换而来的防空利器曾在盘锦防守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炮管上还留有战斗时的硝烟痕迹。
“先优先保障驱逐舰的建造,巡洋舰的工期往后延一延。”
苏隐关闭界面说道,“另外,让张浩加快钢材改良的进度,看看能不能用现有的材料调配出接近特种钢材性能的替代品。
关内的运输不能断,我会联系东北军后勤部,让他们协调更多车辆和人力,哪怕每次多跑几趟,也要保证最低限度的供应。”
为了提高运输效率,苏隐此前还花费30万积分兑换了一批高性能对讲机,分发给运输车队使用。
威廉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拿出一本厚厚的日志,认真地介绍起来:“目前除了‘镇海号’重型战列舰,我们已经有了‘怒涛号’驱逐舰,它配备了四门100毫米速射炮和六具鱼雷发射管,航速可达30节。
另外,还有两艘潜艇‘破浪号’和‘伏鲸号’,它们虽然是小型潜艇,但配备了先进的声呐系统和四具鱼雷发射管,在近海作战中能发挥不小的作用。
加上这10门88毫米高射炮,我们的防空力量比之前有所提升,但面对日军大规模机群,还是远远不够。”
就在这时,林蔓雪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份加密电报:“师长,暗刃队在营口截获情报,松本健二的反间谍中队最近频繁在盘锦周边活动,他们似乎察觉到了造船厂的存在。
更糟糕的是,倭军在长春机场新部署了一批九七式轰炸机,很可能对我们发动空袭。”
苏隐眼神一凛,松本健二就像附骨之疽,始终是个巨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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