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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遭到伏击,损失数人。
等明军的先头部队抵达现场时,战斗已经结束。
消息很快传到了李定国的耳朵里。
他问:“建奴一击得手后就跑了?”
高文贵回答:“是,不过没跑远。”
李定国想了想,呵呵笑道:“这是想牵着咱们的鼻子走啊。”
想清楚这个道理后,李定国下令:“在他们逃跑的方向上布置一些兵力,防止他们去而复返,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杀向海州。”
高文贵有些担忧:“总兵大人,咱们此次出兵只有骑兵,没有步兵,恐怕攻不下海州...”
李定国淡定的笑了:“谁说要攻打海州了?”
“大人的意思是?”
“去海州询问多尔衮的下落!”
李定国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向南杀向海州。
另一路则在屯齐和图赖逃跑的方向上布防。
屯齐和图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明军追兵。
正疑惑间,探马来报:明军分兵了。
“什么?”
屯齐大惊:“明军主力去海州了?”
“是。”
“快,原路杀回去,务必牵制明军主力。”
等他们杀回来的时候,高文贵正在原地等候。
就在屯齐和图赖犹豫是战还是退的时候,高文贵主动杀了过来。
东边数十里的野外。
谭泰和巩阿岱也用同样的战术打算牵着李宪忠拖延时间。
李宪忠的战术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全军出击。
明军一人双马,部分精锐甚至一人三马。
跑累了就换一匹。
谭泰和巩阿岱跑着跑着发现不但没能甩开李宪忠,双方的距离反而在不断拉近。
他们拼命挥舞马鞭,想让战马跑的更快一些。
可是无论怎么抽打战马,还是无法甩开明军。
跑着跑着,他们被明军包围。
李宪忠直接省略了劝降环节,指挥众人杀了上去。
见无路可逃,谭泰和巩阿岱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双方在原野上展开了厮杀。
明军占据了绝对优势,谭泰和巩阿岱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胯下战马也被射死。
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孤零零的站在地上。
他们背靠背,喘着粗气。
谭泰苦笑一声,对着巩阿岱说道:“看来这里就是你我的葬身之地了。”
巩阿岱放声大笑:“这里风水不错,死后可以长眠!”
李宪忠冷哼一声:“杀!”
明军一拥而上,用乱刀结束了战斗。
海州城北。
屯齐和图赖被高文贵团团包围。
他们遇到的情况和谭泰和巩阿岱遇到的情况一样。
战马不行。
长途奔跑和短途冲刺都和明军差了一截。
看着周围数不清的明军,屯齐的心开始动摇。
在没有任何胜算的情况下,他不想白白送死。
更何况他并非多尔衮的亲信,没必要跟着多尔衮一起送死。
看着屯齐退缩的样子,图赖大声说道:“难道你忘了硕塞的下场?”
硕塞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投降明军。
最后却被明军斩首祭旗。
想起硕塞的下场后。
屯齐打了个冷战,并悄悄握紧了手中的腰刀。
高文贵并未急着进攻,而是催马上前笑着询问:“降还是不降?”
图赖大吼:“我们生是大清的人,死是大清的鬼,绝不会投降!”
高文贵收起笑容:“既然主动求死,那就成全你们。
传令所有人,杀!”
轰隆!
战马的铁蹄踩在地面上,尘土飞扬。
明军保持着阵型向前推进,包围圈快速缩小。
图赖一马当先,朝着高文贵本人冲了过来。
不等他冲到附近,便被周围的明军用箭矢射成了刺猬。
胯下战马亦被射倒在地。
由于有暗甲在身,他并未死亡。
而是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一个明军土兵翻身下马来到图赖身边。
先是一刀封喉将其毙命,随后拿出解首刀割下了对方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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