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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将香云山染成琥珀色,张小纯独坐院中,指尖摩挲着温润的宝器玉佩。
随着灵力注入,玉佩骤然迸发柔和青光,如同一层流动的水幕将他笼罩。
他轻掐剑诀,木剑应声出鞘,化作一道寒芒疾驰而来。
当剑锋触及青光,竟似坠入粘稠的琼浆,速度锐减,在距离他咽喉三寸处缓缓凝滞。
“好个防御至宝!”
张小纯眼中闪过惊喜,却又有些赧然。
他干咳两声,将玉佩收入怀中,喃喃自语:“李掌座既是周师姐的师父,也算半个引路人,自家徒儿享用些灵尾鸡,算不得什么。”
说罢,他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灵田。
两丈余高的灵冬竹泛着墨色幽光,竹节间缠绕着细密的灵气纹路,宛如蛰伏的墨龙。
不死长生功在灵尾鸡的滋养下已完成七成,虽仍停留在凝气四层,可体内灵气却如压缩的弹簧,蓄势待发。
数百根灵尾鸡的尾羽整齐码放在储物袋中,每当指尖拂过,仿佛能感受到三色火焰的炽热。
正遐想着,腹中突然传来一阵绞痛,他下意识望向香云山的养鸡场,又迅速将目光转向云雾缭绕的紫鼎山。
“也不知大师兄在那边过得如何......”
灵溪宗南岸三山各有千秋。
青峰山剑气冲霄,香云山药香盈谷,而紫鼎山则笼罩在神秘的术法光晕中。
夕阳西下时,张小纯已站在紫鼎山脚下。
抬眼望去,数道长虹划破天际,那是弟子驭物飞行的身影。
山间传来若有若无的钟磬声,与山风交织,更添几分仙韵。
沿着蜿蜒山道上行,张小纯逢人便问张大海的居所。
他生得白净,言辞恳切,很快便打听到确切位置。
当终于找到那座位于阳面的阁楼时,却见院中杂草丛生,藤蔓爬满石阶,透着几分荒凉。
“吱呀——”
阁楼门缓缓打开,一道干瘦如柴的身影拖着飞剑走出。
此人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唯有双目炯炯有神,周身散发出凝气四层大圆满的气息。
看到张小纯的瞬间,他猛然一震,手中飞剑“当啷”
落地。
“九师弟!”
“你是何人?”
张小纯警惕地后退半步,眼前这人瘦得脱了形,与记忆中那个圆滚滚的大师兄判若两人。
“我是大胖啊!”
那人急得眼眶泛红,“九胖,你不知道我这一年遭了多少罪!
师父嫌弃我胖,生生饿了我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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