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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爷爷奶奶知道你这样对我?”
季泽先艰涩地开口问道。
“你会让他们知道吗?知道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孙辈,在背后上床?”
季玉廷故意用硬起的肉茎磨蹭那艳红的穴口,带来无法忽略的酥痒感觉,重新唤起体内的情欲。
季泽先沉默了。
他不会,季玉廷也深知他不会,他甚至无法想象两个老人知道后,是怎样的一副情景,恐怕是会当场气死的程度。
他看向季玉廷,这位年轻俊美的名门贵公子,季家真正的家主,正在“邀请”
他一同堕入深渊。
季泽先不说话,季玉廷也失去了耐心,他将人翻个身,跪趴在自己面前,迫使那挺翘的臀瓣在自己面前张开湿润的穴口。
季泽先的药劲还没过,只能无力地任他摆弄,做爱的激烈场面又在他的脑子里清晰浮现,禁不住带来一阵酥软。
“要做就做,别磨蹭。”
季泽先将自己埋在枕头与床褥中,不去看自己是如何屈辱地做出后入的姿势,闷声说道。
季玉廷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这一剂猛药下对了。
他直起身子,抓住那如同白面团一样的柔软屁股,不住地揉捏,而后颇为愉悦地打了几巴掌。
鲜红的掌印出现在乳白似的肌肤上,清脆的声音更让人耳热。
他的金丝雀屈服了。
季泽先听到身后传来撕开避孕套包装的声音,身体本能似的向前瑟缩了一下,穴口也开始分泌出淫水来,燥热干渴的感觉又重新将他吞没。
有了刚刚的经验,这次的进入格外顺畅,只是龟头吞咽地仍然有些困难,季泽先难耐地晃动了几下腰,努力放松将那巨兽吞吃下去。
光是进入,就已经让人出了一层薄汗,季玉廷亲吻他优美的后背线条,一只手压制住被领带束缚的手腕,而后将肉茎直接一插到底。
“呃。”
季泽先眼前一黑,膝盖向前,想要逃离,却被身后的人紧紧压住,拖着腰大力地拽回来,狠狠撞在花心。
而后,就是激烈的掐住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肉体啪啪的碰撞声让人面红耳赤,季泽先像是被人攥住了灵魂,灭顶的快感将他淹没。
季玉廷的体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和持久,后入的姿势让他轻而易举地就能操到最深处,然后看着季泽先哀哀求饶,让他不要那么深。
季泽先的肉茎也被这场激烈的性爱刺激地硬挺,前面的马眼也滴着水,后面的穴口也滴着水,淫荡极了。
季玉廷大力地抽插了几下,而后将人翻转过来,直接抱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因着这个姿势,季泽先不得不将两条长腿缠住季玉廷的腰,拥住他的肩膀,整个人无力地被他托举在怀抱里,随着走动的姿势,肏得更深。
“啊哈,啊……不要,太深了。”
季泽先能感受到随着走动的姿势,季玉廷的肉茎被他故意顶弄至花心,甚至次次撞在他那块敏感点,整个人被操得眼冒金星。
所幸,这样磨人的姿势只维持了几分钟,季玉廷感到怀里人的难耐和哭求,只好顺从他的小脾气。
他将人压在床上,顺手将床头柜上的冰水灌了一口,嘴对嘴地喂他。
冰凉的水顺着季泽先的唇舌流到喉咙,干渴的需求迫使他不得不追逐着季玉廷的唇舌,眼眸含水地看着他,活像个妖精。
季玉廷的确也受不住这样的看,他不禁将水更多地喂入他的口中,而后勾住他的舌头吸吮起来。
这场情事持续了大半夜,床头的避孕套一个接一个地用掉,室内精液的味道弥漫在每个角落。
季泽先被翻来覆去地压在身下,一遍一遍地被季玉廷掐着腰狠狠肏弄,还要在床上喊那句许多年未喊出的哥哥,直至操昏过去。
最后,还是季玉廷将人抱到卫生间,清理干净后,把他裹在毯子里,直接抱到自己房间,搂着一同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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