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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可是个玩惯人妇女娘的高手,心知一般人妇失身前,总是心怀愧疚,当下亲吻香颈,抚背轻声道:“小娘子莫哭。
娘子仙人般的人物,本不是陆谦可配,能嫁与他,已是他上世修福。
量那陆谦断不敢轻贱娘子,若他敢有半句恶言,本爷与你做主,重则要了他性命,轻则刺配穷山恶水。
娘子,有我高坚在,此身有依,他日陆谦一走,必纳娘子为妾,与娘子做长久夫妻,共享荣华!”
若芸见高衙内说得坚决,又见他确貌似玉面潘安,仪表堂堂,芳心略有感动,小嘴凑向这登徒子耳边,娇躯在男人怀中扭动,娇声嗔道:“衙内,切不可恶了我家官人,贱妾今晚自当尽心服侍,让你尽兴?”
高衙内假装诧异道:“娘子不愿与我为妾?可知本爷玩过的人妇良人子,没有一千,也有一百,能许下纳妾之愿的,唯小娘子一人而已,娘子竟然不愿?”
若芸羞道:“衙内阅女无数,奴家怎敢不愿,只是只是家父教训甚严,我家官人平日对奴家又好,怎能怎能无端弃夫,还请衙内包涵”
原来,若芸父亲张尚张教头自小溺爱若贞,对若芸管教甚严,害得若芸自小与若贞有隙。
当年若芸曾嫌陆谦出身,本不愿嫁与他,怎奈父命难违,在婚事上,暗怨父亲只对其姐好。
婚后若芸倒是嫁鸡随娘,相夫得体,只是对父亲有些惧怨,只听高衙内淫笑道:“令尊倒是罢了,若是陆谦言语手脚欺辱小娘子,又当如何?”
若芸只得蚊声道:“到时若真如此,也只好请衙内做主”
高衙内哈哈大笑,双手一拍若芸的屁股,突然托住臀峰,站起身来,奸笑道:“小娘子真是个可人儿,本爷自当为小娘子做主,也罢,本爷权且放过陆谦。
不过自今夜起,你虽仍是陆谦娘子,但断不可再与他同房,只能与本爷欢好,你我做个长久情人,如何?”
若芸突被提起,极怕坠下,只得双手搂实男从勃膀,双腿死死缠住男人腰身,又觉幽股前横亘了好大一根火热巨物,自己粉臀恰似坐在他那活儿的粗杆之上一般。
顶得下身酥酥麻麻,怎能再拂他意,只得娇声诺道:“如此也可只是我家官人,怎能怎能应允”
高衙内双手只顾抓揉翘臀,不耐烦道:“放心,改明儿,我当嗐得他允!”
若芸心想从今往后只能任这登徒子玩弄,反不能服侍相公,一时羞臊,下体一阵泉涌,只得嗔道:“一切全凭衙内吩咐”
高衙内顿觉志德意满,忽见旁边好大一个浴桶,仍冒着白雾,不由调笑道:“娘子是我的人了!
适才小娘子正待洗浴,被我闯入,好不唐突。
又得潮吹一回,下身想必湿极,我与小娘子这就共浴一回。”
言毕左手托紧屁股,右手楼紧美娇娘,向浴桶走来。
若芸只能任他所为,猛然想起一事道,也楼紧他,媚声道:“我家官人升官之事,衙内不可戏了奴家”
高衙内哼了一声,勉强道:“你到不负陆谦。
也好,且看陆谦这厮识相否。
若他能顺我意,任你我做这长久情人,且不用言语激辱你,升官一事,方有考虑。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不可再提陆谦升官一事,免扫了兴致!”
若芸见高衙内微怒,怕前功尽弃,忙道:“贱妾断不再提,只尽心服侍衙内。”
言罢,竟主动献上香唇,与高衙内吻在一起,还刻意地用乳房和他斯磨,但动作轻微,若芸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很淫荡。
然而,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就像春药般刺激着她,使她变得更投入和大胆,一双丰乳紧贴男人胸肌,直吻得“滋滋”
有声。
俩人渐入忘我之时,卧房偏窗处有一人轻叹一声,正是若芸的相公陆虞候陆谦,原来陆谦出房后,酒已醒了大半,哪有心思送富安回家,心想今日突发变故,事出有因,皆因富安而起,他不敢怪高衙内为非作歹,却把一腔怨气全放在富安身上。
正是这厮教唆衙内寻事,才害得自己受辱失妻。
他抚起富安,将其放至二楼偏房,见他仍然在昏厥,直想结果了这厮。
但想他是衙内知心腹的,隔日只怕吃衙内官司,便从药室取了一包蒙汉药,兑上水,一股脑全只灌入富安口中,让他昏睡一夜,免生事端。
见富安口吐白抹不醒人事,方心足矣。
正恨恨不平间,忽然想起适才见到高衙内那驴般事物,娇妻若芸如何承受得起,一时提起胆子,轻手轻腿,又走上楼来。
他想起自己卧房破败,偏窗处有一姆指大的小隙可尽窥内室。
便蹲于窗下,探出脑袋,双眼透过小隙,只见屋内烛火甚亮,春意正浓,正好窥见适才若芸主动用私处为高衙内磨肉棒的场景。
这一看只把陆谦看得血脉喷张,只见屋内二人一丝不挂,抵死缠绵,他何曾见过娘子如此尽心主动服侍过自己,却把那妙处献与衙内,而高衙内那驴般行货,也忒地了得,不但硕伟如斯,而且还未进入,便让妻子动情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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