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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出题的角度也更加的刁钻,简直就是在考答题之人的临场应变能力,一步之后,阴差阳错,说不定就让整个棋局改天换地,很是变化莫测啊。
我一瞬间就被这样的题目给迷住了,娘娘的,真是可以啊。
拿起桌上剩下的笔在手中把玩着,低着头让别人看不清我眼中的神采,就在心中演算着行走的各种步骤。
越算越心惊,第一道题我恍如站在了长江拍案的汹涌江边,看着我手下的穿着盔甲的士兵搬运着各种渡河的沙石。
越算越心惊,第一题就恍如站在了长江拍案的汹涌江边,看着我收下的穿着盔甲的士兵搬运渡河的沙石。
“将军,我们还要继续吗?敌方的探子出现在河的对岸了,不知是否获得了我方的军事情况。”
一个披着盔甲的士兵跪在我的身前,抱拳向我说到。
我心中沉吟了一下,感受着河边冲击着河岸的江水洒在我身上冷冷的寒意,我抬头望着忙碌着的士兵们,冲他摇摇手说:“我方现在处于劣势,敌方怕是已经知道,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先机,更不能就此罢手了。”
“那将军,我们是要继续吗?”
他冲我请示。
我心道,娘娘的,人话听不懂啊。
但是严峻的场面压抑着我,我冷着脸对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将军,可敌方强势,我们这样做不就是以卵击石,我为鱼肉,对方为刀俎吗?”
士兵跪在地上,膝盖陷入了湿润的泥土里。
我心中不忍,将他扶起,却不欲多言。
想了想,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道:“但是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关。
你照我说的做便是,定能将你家乡的妻儿脸上带笑。”
听到我这么说,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笑容,同时一种视死如归的豪情散发出来,他朝我磕了几个头,站起来向江边跑去。
风吹动我的长袖,我扬起嘴角,眉间却是轻松了不少。
这只是题上设置的迷惑点,为的就是让做题的人撤退,但是一旦撤退,就掉入了对方设置蜘蛛网,成为了挣扎的小虫子,一动便是挣扎着。
也许只是第一题的原因,出题者并没有出得非常难,所以看似包围着的黑棋很多,也很汹涌。
实际上的防线却是不堪一击,只要敢走就不是什么难事!
我嘴角勾出淡淡的微笑,拿起手中的笔就是一动,飞快的填下心中的答案。
“将军真是料事如神,冲上岸砍杀了几个毛贼,把那火一放,对方的粮草就被烧了个干干净净,这就不怕对方前方的攻击了。”
同一个士兵猛地跪在我的面前,胳膊上还带着血迹却全然不顾的样子。
我看着夜晚里对岸冲天的火焰,微微一笑。
我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扫视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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