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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今年这一年你们抓了多少个自称是大夫的俘虏了?就说你们有眼无珠,什么都相信。”
老头冷哼着,面对着这边,他的眼睛紧闭着,但却好像能看到一样。
说话时极尽讽刺,让人无话可说。
两个小兵果然不敢说什么,他骂他们有眼无珠,若是按这句话的字面意思,有眼无珠的应该是他才对。
“过来。”
没听到小兵的回音,老头面上几分满意,因为他们没顶嘴。
小兵立即扯着孟揽月过去,在那老头的面前站定。
孟揽月看着他,不知他要怎样确认她是不是大夫。
忽然的,他抬起左手来,指间居然有一根银针。
“手。”
一个字,老头面上丝丝傲慢。
小兵立即抓着孟揽月的手往前递,那老头左手一转,银针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刷的就扎在了孟揽月的虎口上方。
孟揽月眼皮一跳,立即挣出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把扎在手上的银针拔掉。
可是被针扎的地方剧痛不已,那只手好像都不是她的了。
“怎么样,感觉如何?”
老头好像知道针被孟揽月拔了,然后他就笑了。
“先生是高手,只是这般随便的就让我一个健全人变成半瘫,与草菅人命又有什么区别。”
手掌以及整条手臂都在发疼,孟揽月皱紧眉头,看来这世上的大夫也不都是救死扶伤,也有这种异类。
“看来真懂一些。”
老头点点头,那萎缩进去的眼睛看起来也是带着笑意。
“我就是大夫,并非胡说八道。
不过如今我是俘虏,要杀要剐,你们随意,但我绝不会求饶。”
心下有了底,孟揽月的语气也生硬了起来。
“别嘴硬了,是大夫就不会送命,这世上谁不想长命呐!
你们回去吧,把她留在这儿。”
老头挥挥手,确认了孟揽月的身份。
两个小兵也随即放开了孟揽月,然后快步离开。
抬手揉着自己的手臂,还在发疼,但已没有刚刚那般疼痛了。
“你是哪儿的?能被抓来也是不易。”
老头面朝着孟揽月,却好似在用眼睛打量她似得。
“大齐。”
看着他,孟揽月倒是有几分好奇。
他的眼睛显然已经看不见了,都萎缩成那个样子,有很大的可能是眼球已经没有了。
但是没有眼睛他却能很精准的使用银针,非同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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