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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青梅看人,比那算命的瞎子还准!
张生日后必定飞黄腾达,到时候金山银山任你挑,你想买多少漂亮衣服就买多少!”
于是,青梅自告奋勇,跑到张家,把这番“美意”
透露给了张母。
张母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丫头是不是吃错药了,天上掉馅饼也没这么准的吧?但转念一想,若是真能攀上王进士这门亲,儿子可就少奋斗几十年了,顿时也有些心动。
青梅又托了平日里走街串巷卖鲜花的侯婆子,让她去王家说媒。
王夫人听了侯婆子的来意,和王进士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儿滑稽得像听了个三流的相声。
他们把阿喜叫来,想问问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阿喜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青梅就抢着发言了,把张生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唾沫横飞地断言他将来必定封侯拜相,光宗耀祖。
王夫人被她说得有点晕,便问阿喜:
“女儿啊,那张生家徒四壁,你能跟着他吃苦吗?你要是真铁了心想过那糠粥拌野菜的日子,娘就依了你。”
阿喜低头沉思了许久,小脑袋瓜里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她抬起头,一脸深沉地说:
“娘,我觉得吧,贫富这东西,都是命中注定的。
若我命里该有富贵,就算现在穷一点,那也只是暂时的;若是我命薄,就算生在富贵人家,也可能一朝落魄。
所以,我……”
王进士本就一万个不乐意把宝贝女儿嫁给一个穷得叮当响的酸秀才,听了阿喜这番“高论”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地骂道:
“好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想当乞丐婆娘是不是?我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阿喜被骂得眼圈一红,含着两包泪,委屈巴巴地跑了。
这门亲事,自然也就黄了。
青梅眼看自己的一番苦心白费,阿喜的幸福眼瞅着就要溜走,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但转念一想,阿喜这边行不通,自己这边或许可以试试?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几日后,夜黑风高,正适合干点偷偷摸摸的事情。
青梅打扮停当,悄悄溜到张生的破屋前。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对着正在挑灯夜读、被油灯熏得一脸黑的张生,开门见山:
“张公子,小女子青梅,因仰慕公子贤德,愿以身相许,与君共结连理,从此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
张生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得手里的书都掉地上了,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他扶了扶快要掉下来的眼镜,一脸严肃地看着青梅,活像个教导主任抓到了早恋的学生。
“青梅姑娘,万万不可!
男女授受不亲,你我更非良配。
若是以此等不正当的方式开始,即便最终能够成就姻缘,君子也不屑为之。
更何况,此事困难重重,我不敢轻易应允。”
青梅听得一头雾水,心想这书呆子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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