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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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春酝山雨欲来（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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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子叩门声急如骤雨，"

公孙大人差人传话，说是有急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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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长街积雪被马蹄踏碎，柳珩的玄氅灌满北风。

公孙瓒府邸的朱门罕见地悬着灯笼，守门士卒甲胄未卸，枪尖寒芒刺破夜色。

暖阁内炭火将熄，银甲将军踞坐虎皮榻，案头摊开的密报沾着酒渍："

洛阳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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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来卷帛书，火漆印纹竟是九卿衙门的纹章，"

朝廷在司隶逮了个妖人，姓甚名谁不知，但听闻从他身上搜出苍天已死的旗号——太平道那伙人，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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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珩指尖摩挲帛上"

太平道"

三字，忽想起范阳城隍庙施粥的黄巾汉子："

单凭一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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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剿匪时得的马铠弩机哪来的？"

公孙瓒冷笑截断，"

上月幽州武库清点，少了二十副轻甲——全是经太平道的手运出去的，要知道太平教众如今足有数十万人甚至远远不止！

若是……"

窗外爆竹炸响，惊得案头灯烛摇曳。

青年凝视跳动的火苗，仿佛看见灼烧九州赤焰："

如此，伯圭兄要某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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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前，肃清涿县太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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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甲撞击声混着更漏，"

某已调三百骑兵驻守四门，明日你带南营士卒挨户搜查——宁可错抓，不可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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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雪更急了，柳珩信马由缰，燎原枪尖挑着的灯笼在风中明灭。

路过南市时，瞥见太平道粥棚的杏黄幡旗覆满新雪，棚下陶瓮里凝着隔夜的黍粥，寒鸦正啄食瓮沿残渣。

他忽地勒马，若是太平教众造反……他们所图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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