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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宁无尘睁开眼睛,左肩的疼痛已经减轻许多。
他试着活动手臂,伤口处的肌肉拉扯着,但不再有那种灼烧般的剧痛。
云霜的药很有效。
楼下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几句哼唱。
宁无尘起身,穿戴整齐后将厌雨刀重新裹好,这才推门下楼。
酒馆大堂已经收拾干净,昨晚打翻的桌椅回归原位,破碎的碗碟也被清理。
若非几处刀痕还留在柱子上,几乎看不出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恶斗。
云霜正在柜台后熬粥,灶台上的铁锅里白粥翻滚,散发出米香。
她换了身浅绿色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起,看起来与寻常酒馆老板娘无异。
若非亲眼所见,宁无尘很难将眼前这个娴静女子与昨晚手持短剑的武者联系起来。
"
醒了?"
云霜头也不抬,"
粥马上好,桌上有茶。
"
宁无尘走到靠窗的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微苦,带着淡淡药香,应该是加了清热解毒的草药。
"
张魁不会善罢甘休。
"
宁无尘开口道,"
他们一定在山下守着。
"
云霜盛了两碗粥,端到桌上,又取来一碟咸菜和几个馒头:"
先吃饭。
你的毒刚解,需要补充体力。
"
宁无尘不再多言,低头喝粥。
粥里加了山药和茯苓,滋补却不腻口,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
你的医术不像是略通皮毛。
"
宁无尘吃完一碗,又自己盛了一碗。
云霜小口啜饮着粥:"
家学渊源。
我父亲不仅精通剑法,也擅医术。
"
她放下碗,直视宁无尘,"
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张图是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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