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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事情,已经可以交给王大人去主理了,因得方才的审问,君景澜和苏绘锦两人的心情,都颇有些沉重,便缓缓踱步至院中。
院里,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君景澜和苏绘锦并肩而立,苏绘锦抬头望向远处,年味依旧,只是有些人,已经注定不能够团圆。
她轻叹一声,神情复杂,喃喃道,“周大良口口声声说着自已并不无能,可实际上,身体残缺从来都不是自卑的借口。
他将所有的错误归根于女人,觉得别人都在蔑视他,可这才是真正的无能……”
“一个人若是连自已的缺陷都无法正视,反而将怨恨发泄在无辜之人身上,那才是真正的懦弱。”
君景澜侧目看她,微微点头,声音低沉:“是,他的悲剧,从来都不是源于他的身体,而是源于他被怨恨和自卑吞噬了的心……”
半晌,苏绘锦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君景澜,眉头微蹙:“所以,景澜,周大良并不是那个马车上的人。
那这个‘贵客’究竟是谁?方才按照周大良所说的,孙三娘和裁缝铺老板娘的死因都能对得上,但是那个花魁,他说的是迷昏生剥,那为何尸检结果显示,她是砒霜中毒而亡?”
君景澜神色一凝,沉吟片刻,缓缓道:“我方才也觉得不对,所以花魁的这个案子,我让王大人暂且不要结案,这名‘贵客’,也许就是下毒之人。
这个案子,还没有完全结束。”
他顿了顿,又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花芷那个案子,也是说有个‘贵客’联系了陈良。
为何这两个案子都有‘贵客’出现,却又在案发后毫无踪迹?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苏绘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你的意思是,这些‘贵客’可能互相有所联系?”
君景澜点头,声音低沉而冷静:“我也只是猜测。
我已经让暗一他们根据周大良的口供去查了,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名衙役匆匆走来,恭敬地行礼道:“君大人,苏姑娘,王大人请二位过去一趟,说是有些细节需要商议。”
君景澜微微颔首:“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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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城,明王府。
府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冷清的气息。
明王正倚在廊下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鸟笼。
笼中的金丝雀羽毛艳丽,正欢快地跳跃着,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明王嘴角含笑,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他轻轻拨弄着鸟笼,低声自语:“小家伙,你可知道,这世上最有趣的,不是看鸟儿飞得多高,而是看它何时会撞上笼子。”
这时,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恭敬道:“王爷,君景澜目前在玉华县,破了个案子。”
明王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他倒是勤快。”
他转过身,看向暗卫,语气慵懒却带着一丝寒意,“线都处理干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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