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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腹摩擦着她的唇,嗓音有些发哑:“若是想继续,我很乐意。”
聂颂宁气得胸脯上下起伏,想踹他,可刚伸出腿就被他扣住,还被他恶劣似地往上摸,指尖碰过的地方传来阵阵战栗。
忍无可忍,聂颂宁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又被他拽过去吻了一下指尖。
这下可把聂颂宁气得不轻。
她见鬼似地抽回手,停顿了一下,抽过谢峤的衣袍,嫌弃地用力擦着。
谢峤无声盯着她看,等她总算擦干净后,才闷笑一声:“拽我衣裳这么顺手?”
“不知羞耻。”
聂颂宁淬了一口。
任谁也不会想到,那个清冷矜贵的太子殿下也会有被人骂不知羞耻的一天。
他没生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回答我,你选谁?”
聂颂宁终于要回答了,但在她开口的时候,他忽然打断道:“不可以说谁都不选。”
聂颂宁一下哑然了。
但又觉得自已凭什么要跟他在这掰扯这些,当即冷笑道:“太子殿下要是闲得发慌,可以选几个女人进东宫打发一下时间,跟她们厮混也好过在我这发情!
传出去你不要脸,我还想活着呢。”
“聂颂宁!”
谢峤咬牙。
“谢峤!”
聂颂宁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说话的声音比他还大。
自从撕破脸后,她对他就没有臣民对太子的尊敬,有的只是无尽的恨意。
她怒道:“你就是你,这个世界上怎会有两个你呢?你刁难我也好歹讲点道理吧?”
他不依不饶:“要是有呢?”
聂颂宁没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下意识地就回了:“那我也不会选你。”
这句话一下子刺激到了谢峤,他红着眼问她,“为什么?”
那句“为什么”
听着实在有些悲伤,聂颂宁不由一顿。
她看了眼他发红的眼眶,颤了下眼睫毛,淡声道:“没有为什么。”
分不清是哪种猜测,谢峤自已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他还是说了:“如果有另一个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求你别算到我头上。”
如被一道雷劈中,聂颂宁错愕地睁大眸子看向谢峤,而他恰好也在看她。
聂颂宁强行掩住荡乱的心神,干巴巴道:“这都是些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听不懂。”
但她却忍不住抠紧了手指。
谢峤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他,其中有一个对她做了很不好的事。
那不就是前世的他吗?
他怎么知道的?
这些猜测如涨潮般扑腾而来,令聂颂宁一时间有些不安,许多想法在她脑海中交织,好的不好的通通浮现。
妍丽的小脸顿时有些苍白,杏眸荡着落不下的愁绪。
谢峤见她这样,以为是自已突然发疯吓着了他,反应过来后有些后悔。
他放柔了声音,把她抱入怀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抱歉,吓到你了。”
聂颂宁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推开他往后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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